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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在厕所也要排队，今天的火车上人还不少呢。我心不在焉，不由得发呆，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快点啊，还在等啊？都等着你呢。”赵志刚的话吓了我一跳，一抬头，他正站在我面前，我不由得面红耳赤。“啊，我……”“哈哈，吓着了。刚才对不起！”“没有，”我低下头，不知道应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慌乱，怎么像个小女孩面对梦中情人一样啊，心跳得厉害。“快去吧，现在里面没人啊。”“哦，”我手忙脚乱地往厕所里走，险些碰到头。“哈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真是讨厌！我站在厕所里又羞又气，过了几分钟才走出去，虽然不想上，可是也不能刚进来就出去啊，生怕别人看出什么。
走出厕所门，赵志刚还站在那里，“你要上厕所吗？”“我不上啊，等你呢。陈姐说你太老实了，又长得那么‘丑’，被人欺负怎么办啊。我只好来陪驾了。”“去你的。真是讨厌！”我不由得脸红，看到他的眼中有一丝亮，也许是我误会了吧。“走吧。连骂人都那么温柔，你在家里是不是总有哥哥、姐姐宠着啊。”“没有啊，我是老大。”“不像啊，小鸟依人的感觉嘛！哈哈，你老公真幸福啊！刚才没生气吧？”“没有。”我跟着他往前走，低着头看着他的鞋。他的话有点儿刺痛我的心。“他们是一家吗？”想到刚才王哥和陈姐的暧昧表情，还有我看到他们的脚下桌下“偶尔”会碰到一起。那肯定不是意外。“别瞎说，他们可不是。”“哦，我是看他们感情不错。”“人啊，都是缘份啊。有缘无份啊，谁也没办法。”赵志刚有点儿感慨。“哦。”我应了一声，已经走到座位附近了，却看见王哥和陈姐正含情默默地对望着，那种眼神分明只有情人才能具备的。他们的手也握在一起了，应该是在说什么体己的话吧。我不由得感觉别扭，“你先回去吧，我去那边凉快一会儿。”
我转身往车厢门处走，“他们啊，就是不能忍一会儿，幸亏我买票的时候把座位都分开了，要不然就糟了。”“你先去吧，我想他们暂时不会想玩扑克的。”我很反感这样的事，毕竟我自己不就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才会离婚的嘛。“我和你一起去凉快一会儿吧，我可不想当电灯泡。”站在门边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景物，想到刚才那一对，又不由得想到我自己的境遇，泪水又忍不住要掉下来了。“想什么？你到是真的像个小女孩了。”
“说句话吧，他们那里热得难受，你这里冷得不得了。”我不由得想笑，回头去看赵志刚，他刚拿出一支香烟。“你介意吗？”他摇了一下手指。我淡然一笑，又把头望向窗外。“你别以为他们有什么不齿。”“我没有啊。”“他们是初恋情人，因为当时家人反对被拆散了。后来也巧，工作又分到一个单位了。他们虽然各自结婚了，可是情感上却不能……唉，后来他们都忍不住偷偷借着出差、会餐等名目聚在一起。毕竟这种机会不多啊。也真难为他们了。”“你很同情他们，你是不是也……”“别，我可没有啊！哈哈，别以为我们是同学就应该有相同的经历啊。”“不是，看你这样感慨，所以我以为你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呢。”“哈哈！这样还有点儿像小辣椒，只是语气还嫌软些，再大声点儿就好了，没听说《我的野蛮女友》吗？”我不由得心上一动，不敢再去看他了，“要你管，我又不是你的女友！”虽然我的声音不大，他却愣了一下，我感觉到他应该也有所触动吧，他吸烟的手指抖了一下，我在窗子上看到了影像。也许是我太过敏感。我不是反感第三者嘛，又怎么回总往这方面想啊？“没有啊，我哪会儿那么想啊，你误会了。再说咱们也算是朋友吧，我不怕你辣的。”“呵呵，就算是朋友吧，我不会太辣的。”“这就好，刚才看你心情不太好，现在才有点儿笑容，真的不容易啊。”“谢谢！”“这没什么，小王他们不是让我照顾你嘛。应该的，再怎么说我也男人啊！”我笑而不语，心情真的好多了。也许是因为他，我说不清。
“既然出来了，就把家里的事放下吧。要不然太累了，也容易生病啊。”“我知道了。”我轻声回答，他的关心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反正我就当成是爱心好了。“你们在这儿啊，聊什么呢？等你们打扑克呢！”“哦！没什么只是觉得太热了，凉快一会儿。”我的眼神都不敢去看陈姐，倒是好像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我不觉得自己同情他们，只是反感这种事，毕竟是双方家人不公平。
又打了一会儿扑克，我还是打不好，不过现在连道歉也不肯说了。“小陆啊，你多大了？”“我……”“没关系。我72年的，你王哥也是。小赵是74年的。你呢？”“我76年的。”“哦，就是你最小了。”“也不小了，三十多了。”我有点儿感慨。“年轻就是好。”“什么啊？才大几岁啊。”“原来你这么小啊，我还你为你比我大呢。”赵志刚打了圆场，他也许是怕陈姐再感慨什么事吧。“那你就管我叫姐好了，我不在乎啊！”我现在觉得轻松些了，不由得挑衅地望着赵志刚。“啊？哈哈，我才不干呢！当哥哥多爽啊！我要照顾你啊，你比我大，我多吃亏啊！”“讨厌！”我不由得撅起嘴。“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这时列车员开始广播了，就要到齐齐哈尔了。我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下火车。王哥哥自然是帮陈姐拎包了，赵志刚也没吱声，拎起我的包就走。“哎！”我刚要阻止他，陈姐拉着我，“没事，就让他们去干吧。这力气活也不是我们女人做的。”我没再反对，可是心理却不是太舒服，我讨厌陈姐的作为，也不想和她一样，觉得好别扭。再想想以后肯定和她在一起，没办法啊。怎么着也要表面上过得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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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苦命”鸳鸯是否应该同情？
找到住宿的地方，我们就去吃饭，吃饭时我很少说话，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赵志刚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他不停地说着笑话，我也只是敷衍地笑一下。“小陆，你怎么了？”“有点儿累了，想早点儿回去休息了。你们先吃吧。”我回到住宿地，一个人把电视打开。这是个四人间，我们两个人包下来了，免得和外人住在一起不安全。隔壁就是王哥和赵志刚，现在我已经管他叫赵哥了。
我选择了靠门边的床，因为窗户密封不严，有风吹进来不舒服。电视里演什么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头脑里想的是儿子怎么样了，又不敢打电话回去，怕我自己会哭出来。我又想到龙飞，他在做什么，会不会把我儿子接走啊？我告诉他我要出门，让他可以常回去看看孩子，我不在，他可以住在那里，免得孩子难受。我为什么会想他，都是因为孩子，可是另一个模糊的影子也浮在我眼前，还在吸烟。那不是龙飞，因为龙飞不吸烟，不喝酒的。是赵志刚！我不由得被自己吓了一跳，我怎么了？现在是外面，要经常相处的，我不能有任何所动，要不然就糟了，我可不想像陈姐一样，我也不要做第三者。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是不是我真的对他动心了？我噌地下了地，拿着水盆去水房打水，打了冷水洗了一把脸，才觉得冷静多了。
他们都回来了，有说有笑的。因为是要自己找住的地方，其他同事都住到学校的公寓里了，我们却选择了这个小宾馆，虽然称不上星级，但是还算干净吧，钱也便宜些。毕竟现在我的经济紧张，还是省点儿的好。
下午，忙着去学校办理报到手续，人很多，排队就要很久。我们分开去行动，有交钱的，有领报到表的，办完了也就快天黑了，还有许多人在排队呢。吃完晚饭，已经是晚上了，我不好再出去溜跶，只能看电视。那对情人去隔壁相聚了，不知道陈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虽然她说让我先睡，可是我也睡不着，头脑里乱的很。赵哥去网吧玩游戏了，他应该是在给他们倒地方吧，也许今晚他就不会回来了。这两个真讨厌！我怎么总是想到他啊，他长得不高，样子不帅，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心呢？电视里正演着《武林外传》我一直喜欢看，只是为了儿子总是看不全，现在到是有机会了，可是却看不进去了。
已经22：00了，我听到有人敲隔壁的门，然后又来敲我们的门，“谁啊？”“赵哥！”他吃饭时喝了点酒，开门就闻到酒气。幸好我还穿着衣服，“怎么了？”赵哥轻声说：“我进来呆会儿行吗？回来早了，进不了门了。”我不由得脸红起来，他们是在做什么可想而知了。我闪开，让他进来，却没有关上门，觉得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免得落人话柄。赵哥瞥了一眼半开着的门，眼中有一抹什么，但是他很快就改变了，“哈哈！你也看这个片子啊，网上可红了。”“是啊，觉得还不错。”“我看了两遍，因为我媳妇喜欢看，只能陪着了。”“她很幸福吧。”“哦，哪里啊。”他突然不再说话了。房里静下来，我觉得身上好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总是不自在。“他们……”“他们……”我们都相打破冷场，一起说道。“哈哈！你先说吧，都想到他们了。”“你小声点儿，他们会听到的。”“是啊。我注意了。”“他们总是这样吗？”我不由得红着脸问。“也不是的，我不是说他们机会不多嘛。真是麻烦。快点出来就好了，我都累了。”赵哥伸了一下懒腰。他一直没有坐下，而是在屋里靠着窗台站着。“你坐会儿吧。”“谢谢，我坐了很久了，玩游戏了。”“哦。”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只是看着电视。“现在这广告真烦人，总是太多。”是啊，现在电视里正播放着齐齐哈尔的地方广告。“明天上课准备好东西了吗？”“哦，收拾了。”“没带椅子垫吗？听说那里可是冷板凳啊。”“赵哥，听谁说的啊？你带了吗？”我很好奇，男人一般都不会考虑这个的。“哈哈！没带。突然想到的。”“有卖的吧，你明天去买一个吧。我到是带了，我妈帮我准备的。”
“哟，还让你妈帮你准备行李啊，真是个小姑娘。”“去！我要照顾孩子嘛。”“还是个好妈妈！好媳妇！是不是？”“你！讨厌！”我不由得瞪着他。“哈哈！气坏了吧。我说的是好话啊！”我白了他一眼，看电视，播了十多分钟的广告，终于开始演正片了。“我也坐会儿吧，不逗你了。”我也不再说话，把枕头靠在墙上，倚着看电视。心里却不由得慌乱起来，眼光总是偷偷地瞄他一眼。他坐在窗边的床上，半倚着床头，他拿出烟，想了一下，又收起来了。也许是考虑到我在这里吧。我的心里不由得一暖。又过了10多分钟，陈姐回来了，她的脸还红红的，应该是刚睡醒的样子，温存了很久吧。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生活了，怎么现在会突然想起来。“回来了？我去睡了？”“去吧，讨厌！”“哈哈！”赵哥笑着离开了，我锁上门，换衣服躺在床上。陈姐关上电视，也躺下了。虽然关上灯了，可是没有窗帘，路灯晃着屋里有点儿亮。陈姐一直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应该是在想刚才的温存吧。我不由得心中有气！
可是，我却分明听到陈姐在哭，是在哭。她把头埋在被窝里哭呢，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深夜里，却很清晰。我没敢动，在装睡。她哭了很久，我觉得头有点儿昏昏沉沉的，想睡了。她突然对我说：“小陆，你没睡吧。”我没吭声。“我知道你没睡。今天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了，是不是？请你不要说出去。求你了。”我有点儿可怜她，所以答话，“陈姐，你想多了。我不是多嘴的人。”“我知道你，听说过。你是个本分，又热心的好人，你们办公室的人都喜欢你呢。早想认识你了。”“哦，我哪有那么好啊。”她坐了起来，我也不好再躺着了。我们围着被坐在床上说话，“其实今天我们准备就此结束了。我们已经在一起太久了，这样太伤害我们的家人。我老公和他爱人都是好人，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就让这次学习作为我们的终点吧。”“这样想也好。”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啊？”朦胧的夜，朦胧的路灯，但是我却真的看到她凄楚的表情，闪烁的泪光。我明明是讨厌她的行径，现在怎么却又可怜她呢。心中不由得想到我以前和龙飞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人也是非常反对，我却很倔强，还离家出走过。我们的父母都心软了，然后让我们自己选择，最后我们走到了一起，可是现在……我也不由得热泪盈眶。“唉！”我轻叹一口气，“我没有啊。人人都有难念的经。”“其实你心里一定瞧不起我的，我能理解。你是个本分的女人，可是我们的感情真的控制不住啊。打扰你睡觉了，我不说了。”她准备躺下，可是我的心现在也很乱啊，根本也睡不着了。“没关系，你说吧。你信得过我的话，说出来会舒服些的。”“你真好，善解人意啊。”我没说话，下地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递给她毛巾。“谢谢！”她拉我坐到她的被窝里，我们相依着听她说她的故事。
那是陈姐上大学的时候，她和王哥是同学，两人感情不错，又是老乡自然就走到了一起。可是她的家坚决不同意，她的妈妈甚至寻死上吊来阻止。原因就是王哥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婚了。陈姐的妈妈认为王哥也不会忠于家庭，与其以后不幸福，还不如趁早分手的好。他们就这样又僵持了半年，最终在回到家乡分配之前分手了。陈姐说她在分手之前想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王哥，他们去了一次宾馆。可是王哥却只是搂着她哭了一宿，他说要她保留这份情感就足够了。如果一个女人失去了最宝贵的一切，那以后的婚姻生活可能会很凄惨。他们的爱没有停，只是不再见面，不再联系。他们两个人为了永远断了关系，甚至都不再参加同学聚会。
可是命运真的会捉弄人，他们各自结婚了，都找到了很好的另一半，生活也都很平静。可是就在他们都有孩子以后，陈姐却面临着工作调动。当她来到我们单位报到时，接待她的人就是王哥。他们愣愣地望着对方，足足五分钟，眼泪几乎就要流下来了。五年的分隔，并没有减少他们彼此的思念，反而在再次相遇时激起更浓的爱潮。虽然他们后来彼此控制减少来往，几乎半年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到了年底会餐时，他们被安排在一张桌，他们坐在遥远的对面，就那样对视着几乎失态。幸亏赵志刚发现了苗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