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3(1 / 2)

次自己干这个女人的时候也要舔好她。

或者干脆让小徐先替自己舔好了。

’教主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青鸾被强奸的场所,回到了自己的大厅里。

里面一男一女两个来访者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

“教主,她~”男人见到教主进来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诉苦说。

“你不用说,我可以看出来的。

”教主打断了男人的话,“她已被妖孽缠身。

”教主在努力的让自己从刚才的色情场面中退出来。

“那怎么办啊?”男人焦急的说“千万不能去医院或者吃药。

入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我们愿意入教。

”一男一女异口同声的说“很好。

一开始你们不必住进来。

每个周末来这里做两天的礼拜。

我也在这个时候替你们驱魔。

恶魔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她们可以隐藏在你的身体里引发你的淫欲;也可以窜入你的大脑指挥你的行为。

所以我们一定要消灭它。

”“谢谢教主。

”“你们的带人没有告诉你们应该说什么吗?”教主有些不满意。

“教主伟大,,,教主伟大,,,教主是上帝的使者,,,教主是我们的灵魂~~~~~~~”来访者说的有些磕磕巴巴“一旦你们进入了无能神教,你们便进入到了一个团结的大家庭。

在这个大家庭里,大家都是兄弟姐妹。

如果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找你的兄弟姐妹们帮助你解决。

所以我们彻底杜绝了盗窃抢劫;打骂施暴;奸淫作恶;行骗嫖娼等人类恶习。

如果朋友家有什么好东西你想吃,你想用。

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们,没必要去偷去抢。

他们不用自然会给你的。

造吗?”教主接着说,“如果你有了性需求,而你的爱人又不方便,你可以直接对你的教友讲。

如果她们身体合适自然会满足你的要求。

难道这样不好吗?如果能够这样,为什么还要去卖淫嫖娼呢?所以我是坚决支持政府的扫黄运动的。

政府扫黄太好了!我,以及我们无能神教,我们举双手赞成。

”教主说的激动起来,他两臂高伸,将两只手举向天空,仰面朝天发誓般的说道。

“谢谢教主。

我们坚决扫黄。

教主伟大,教主伟大,教主是上帝的使者。

教主是我们的灵魂。

”“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家里便不要乱花钱了。

每月把两个人的工资都交到小徐的媳妇,那个红凤那里。

需要东西的时候也找小徐的媳妇领。

”“是,教主伟大,教主伟大,教主是上帝的使者。

教主是我们的灵魂。

”年轻男女中了魔一样的说着。

“现在我为你们各起一个经名,不然我也记不住你们的名字。

你们是有色畜生辈的;男的叫‘蓝猫’;女的叫‘银狐’吧。

”他本来想让女人叫‘雪狐’,后来一想,还是银狐更贴切一些。

因为这个地区没有养狐狸的,女人并不知道这里的机关。

‘雪狐’是一种生长在北极,冬季通体雪白的狐狸,冬季的皮毛极为珍贵;‘银狐’的毛皮则是棕黑色的短绒。

短绒上面长有一根根长长的银白色的毛针。

银狐更接近这个女人的体征“谢谢教主。

教主伟大,教主伟大,教主是上帝的使者。

教主是我们的灵魂。

”“你出去一下。

”教主让女的离开了房间。

先让女人离开是为了减少今后男人的疑虑。

不然他总是疑心生暗鬼的,觉得让人家赚了自己女人的便宜。

兵法上这叫做‘欲擒故纵’。

“可是,是她有病。

”男人有些疑惑不解“女人身体不好是因为她不能怀孕;女人不孕,很多时候是男人的问题,你不觉得你的眼睛很干涩吗?”教主说这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离开,颇有些姿色的女人。

男人觉得教主一下便说到点子上了。

这真是一个伟大的逻辑。

犯人是根本想不到的。

男人非常崇拜。

立即按照教主的要求感觉了一下。

果然眼睛有些干涩。

便点了点头。

中国古书中曾经有过眼睛生子的传说,不知是不是受了这些传说的影响,男人心中不免更加崇拜了。

“你跪下吧。

我为你请一些仙水来给你治病。

”教主说着拿起了神坛上的一只净瓶。

嘴中念念有词。

净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圣器。

观世音手里拿的就是一个净瓶。

教主的这个净瓶是个不大的塑料容器。

塑料就塑料吧,为了节省开支,小徐的媳妇还在网上买了一批褚红色的再生塑料的。

那家卖货的也是,大小瓶子都一个价位。

教堂最近经济状况不太好,小徐的媳妇为了效益最大化,便选了一种尺寸最大、最重的痰盂。

每家发一个。

虽然看起来排场满满的,可是总是觉得不那么庄重。

因为除了在礼拜堂用它当净瓶,其他家庭因为夜里不愿意出门上厕所,都把它当做夜壶尿盆了。

以至于教主每天必须把它摆在高高的位置,一旦放低了便有人用它当痰盂。

净瓶里面插着一根树枝。

教主的意思是,这根树枝应该是根柳树枝。

观世音的便是柳枝。

但是办事人员,青鸾的老公办事不力,找不到杨柳枝,只找回来一根桉树枝。

教主看看还挺像,只是桉树有毒。

不太庄重。

树袋熊最喜欢吃桉树的叶子。

可是因为这种叶子有毒,那些蠢货吃后便中毒睡觉。

醒后再接着吃,中毒后再睡。

挺像教里的情形。

教主知道青龙也是个夯货,便没有责备什么。

教主用桉树枝从‘净瓶’里沾了了些‘圣水’。

突然发现可能是负责礼拜堂的婆子忘了,痰盂里的‘圣水’已经为四、五天没有换了,多少有些浑浊。

里面好像还有孑孓在活动。

‘她们不知道这几天在闹登革热吗?’教主被气得牙根直痒痒。

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气归气,现在再喊人换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继续把脏水洒到了男人的身上。

不敢用这种水点眼睛,灵机一动又从一个杂物箱中找到一小瓶擦眼镜片的药水藏在手心中。

“仰面朝天~~~~~”他指示到。

当男人仰起脸的时候,他翻开男人的眼皮,装模作样的举起桉树枝,却在两边各滴了一滴药水。

“先不要合上眼皮。

等上几秒钟。

现在感觉怎么样?”“清凉,清凉的。

”男人说“感谢主吧;赞美主吧。

”“谢谢教主。

教主伟大,教主伟大,教主是上帝的使者。

教主是我们的灵魂。

”这种药水不论滴到谁的眼睛里大概,差不多都是这个感觉。

如果是脏水便难说了。

教主还是很有心机的“现在您把你老婆换进来。

我给她驱魔治病。

你在门口替我们看守,挡住邪神。

最新小说: 丁一蓝文集 独向一隅文集 邓岚心文集 弄哭那个小呆子 不能出卖小猫咪 竹马总想扑倒我 苏苏修炼法则 丹房主人文集 戴高山文集 冬日小草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