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举着两人,差不多三百公斤,好像变戏法一般,把人风车一般丢在空中,然后接住再丢到空中,左手右手相互交换,玩得兴高采烈。
他小时候经常用两颗石头玩这样的游戏,玩得熟极而流,此刻旧梦重温,不由得玩兴大发,手中不停的将两个人丢在空中,然后左右手交替,兴高采烈,极为有趣。
他这样一玩,可吓坏了龙哥和李子雄,须知两人不是无知无识的石头,被苏晨这样高高抛起,然后接住再往上面抛起,什么跳楼机蹦极之类的惊险游戏,都没有这样挑战神经。
毕竟跳楼机也好,蹦极也好,玩的人心中都知道是有安全保障的,惊则惊矣,险则未必。
但是苏晨这样一玩,两人每次被抛在空中,都感觉死了一次,天知道这个该杀的混蛋,到底能不能接住自己的身子呢?
只要接不住一次,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别说一命呜呼,至少都是手断脚断啊。
两人好像陷入了接连不断的噩梦之中,一次次挑战精神的极限,一开始还大声惊叫,但是后来张大了嘴巴,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这一瞬间,两人都感到生不如死,恨不能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摔个粉身碎骨,一了百了,也总好过这种无休无止的折磨。
此刻正在饭点上,停车场之中车水马龙,拥挤得很,宝来车刚刚将停车场的门口堵死了,无数豪车根本进不来,倒也没有人出声责骂。
因为这地下停车场之中的这一幕实在太过惊人了,大家都呆呆的看着玩得兴高采烈的苏晨,眼神之中有震怖,还有畏惧之意。
无论怎么说,像这种武力值到了变态的家伙,都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大伙儿心知肚明,还是闭嘴比较好。
第二十章 不是什么天灾
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地下停车场之中静悄悄的无数人看热闹的场面。
这种超级大轮盘的游戏,不是一般人可以欣赏到的,华夏人最爱看热闹,大家都呆呆的看着场中威武如神的苏晨。
片刻之间,便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不少人拿着手机,不停的摄像。
苏晨正玩得高兴呢,忽然听到了郭仙的声音,嘿嘿一笑,他原也没有想如何对付龙哥两个人,只是突发奇想,玩着好玩也就没有停手。
此刻一转眼看去,只见停车场之中密密麻麻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心中顿时一惊,暗道不妙,赶紧两个人接了下来,平平伸着双臂。
龙哥和李子雄,好像小鸡一般,被苏晨拎着,扑通扑通两声,丢到了甲壳虫小跑上。
他嘻嘻一笑,道:“不好意思啊,玩着玩着就忘记是活人了,我还以为是石头呢。记着下次别这么狂啦。”
他的心中是真的有些歉疚,但是这人畜无害的笑容看在保时捷两个女孩的眼中,却好像恶魔一般。
一个女孩坐在驾驶位上,赶紧发动了车子,向外边开去,好像闪避瘟神一般。
苏晨微笑着,远远的看着两个在甲壳虫小跑之中的家伙,正在大吐特吐,开玩笑,这种玩法,不晕才怪呢。
郭仙走到他的身旁,给了他一个白眼,轻声道:“天天就知道胡闹,没有个正形,被这么多人看着,象什么样子。”
她柔声嗔怪,但是眼眸之中却满是淡淡的笑意,看着心爱的男孩好像小孩一般在恶作剧,不知道怎么的,郭仙的心中,却是说不出的踏实和温暖。
苏晨这几个月表现,实在太过惊人,不但考试成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飞猛进啊,而且身价更是暴涨。
从一个一文不值的草根少年,突然变得身价上亿,而一身神奇的医术和功夫,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凡此种种,有时候郭仙都有点不敢确认这个事实,生怕眼前这个凛然如神的男子不是自己原来的那个苏哥哥。
但是每当苏晨调皮捣蛋的时候,郭仙就从他贼忒嘻嘻的笑容之中,确认这个少年,一直都是自己原来那个坏坏的苏哥哥,这让她茫然无措的心安定下来。
苏晨习惯了被郭仙嗔怪,此刻也不以为意,但是看着这许多的人围着自己,像看外星人一般稀罕,也觉得脸皮有些挂不住。
他当下嘿嘿笑了笑,牵了郭仙的手,到了宝来车之中,顺便坐在了驾驶座位上。
经过这样一闹,平凡寒酸的宝来车在众多富豪达官贵人的心中,地位已经非同小可。
眼见着宝来车倒车,慌忙退避开去,生怕挡了这个煞星的路子,又来个空中大转盘,可万万吃罪不起。
所以苏晨倒车的时候,众多豪车挤成一团,偶尔擦到碰到,都不敢下车来理论。
又生怕喇叭声过大,惹祸上门,就连鸣喇叭声都小心翼翼的,一张宝来车在宝马悍马奔驰等豪车群中,威风到了这种程度,可以说绝无仅有。
本来停车场之中挤成一团,要把车倒出去,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在众人的刻意闪避之下,苏晨却轻轻松松的就把宝来车倒了出去,一路接受众人的注目礼,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在这里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头,想在这里吃饭,估计已经很难了,所以苏晨绝不停留,宝来车一路驶出了法国风情园,扬长而走,倒是让后面不少人一直好奇的眺望着。
出了蓝色风情园,宋越就呵呵笑了起来,一拍苏晨的肩膀,道:“兄弟啊,你一向都这么威风的吗?今天真是让大哥开了眼界啦,嘿嘿,什么叫嚣张,今天你倒是给龙如海的小子好好上了一课。”
苏晨一愣,道:“龙如海?大哥,今天这个小子,是你的熟人吗?”
宋越嘿嘿笑了两声,道:“他爸爸是我的熟人,你大概不知道吧,他爸爸是本市的政法委书记,跟张书记是一丘之貉呢,嘿嘿,今天总算给我出了一口闷气。”
他取出一根烟,点燃塞在了苏晨的嘴中,然后点燃一根放在自己的嘴中,长长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来,道:“我前次出车祸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嘿嘿,现在事情的大体轮廓已经明白了,这龙如海有很大的嫌疑呢,如今收拾了他的小儿子,也算是收回了一点利息。”
苏晨震惊了,咬着牙道:“原来真不是什么天灾,果然是人祸所为,他们还真敢……”
“他们没有什么不敢的,金源县一直掌握在张书记一伙人的手中,在那里掌管大权的都是张氏集团的心腹干将。”
“但是慕容市长居然把我安插到那里去,我一到哪里,肯定就会把这些人的老底揭穿,所谓图穷匕首见,我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自然是万事大吉。”
“要不然的话,哼哼,他们当然要倒下几个,姓杨的,姓张的就是下场!”
宋越打断了苏晨的话,把数月前一场惊心动魄的车祸缘由都说得清清楚楚,他心有感触,也不隐瞒苏晨什么。
苏晨听得咬牙切齿,沉声道:“可惜老天有眼,大哥大难不死,反过来又让他们折损几员大将,嘿嘿,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宋越叹了口气,道:“身处权利争夺的漩涡之中,无论是慕容市长也好,我这个副市长也好,都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一步走错步步错。”
“他们以为万事都在掌握之中,但是谁知道出现了兄弟这个异数,居然又让我活了过来,趁着这个势头,慕容一派,勇猛出击,打得张氏集团抬不起头来,要不是省委那边有人发了话,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