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君山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口中微微喘息,“不许再说这个词。”
他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后,烫得她脖子一缩。
“我只在床上这样喊你,不好么?”她翻身把他压在床上,如丝媚眼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爹爹。”
君山扭过脸,闭上眼,不去看她的眼睛。
姚玉照鼻端溢出一道轻笑,她分明感到臀下抵着的那物又硬了几分。
没想到,平日那样不怒自威的人,在床上竟这样好拿捏。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排阴影,似入夜的春山,沉静幽雅。细细的汗液沾湿了他的鬓角眉梢,如露水降临山间。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脸,忽然发觉他眼下阴影处透出淡淡的红晕。那甘露竟是美酒酿成,把春山也灌醉了。
她似被春色迷惑,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眼,舌尖挑逗似地拨动他的睫毛。
身下的人蓦地僵了一瞬,才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在顺毛一样。
掌心处细腻的肌肤滑了一滑,那截灵巧的小舌已点在他的胸口,酥软的胸脯压在他小腹处,仿佛两只被压扁的糖包子,险些没把甘美的汁液也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嘶——”
他倒吸了口凉气,猛地睁眼看她。
趴在胸口的猫儿睁着双无辜的眼,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可猫儿嘴里仍叼着他胸前的红果,用舌尖和牙齿把玩着。
他从不知道,她竟这样磨人。
他感觉自己好像沦为了她的玩物,连呼吸的节奏都完全被她掌控。
不行。这样不行。
他终于不再躲避她的视线,而是凝视着她的双目。
“啪!”
那双无辜的眼睛终于变了神色,委委屈屈地瞪着他,“你干嘛打我屁股!”
“呵,”他轻笑一声,握住她的下巴摇了摇,“不许咬人。”
“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下巴被人捏住,她是想再张嘴都难。她又瞪了他一眼,手悄悄往他腿间摸去,抓着那根粗大的家伙捏了捏,指尖毫不客气地在铃口一刮。
捏着她下巴的手倏然用力,疼得她痛呼出声。
君山忙收回手,又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两人四目相对,姚玉照被他满含情欲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身子忍不住往下缩去,可腰上那双手似烙铁般箍着她,叫她如何逃脱的了?
那双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托起了她整个身子,她被他抵在窗台上,臀高高翘起,红肿的腿心被他一览无余。
羞耻的姿势激得她面上发烫,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停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羞得合拢了腿,却被人轻而易举地用膝盖顶开,流水的穴心恰好贴在那人膝上。
那人不急不慢地拿膝盖顶弄她的穴心,肿胀的蒂珠在他膝上磨蹭,竟就这样叫她小去了一回。
“唔唔……”
她感到十分丢脸,没想到一个膝盖便能把自己弄上高潮。恍惚中,她脑中浮现一段画面,是在鲛王宫时,她缠着他喝血的场景。
她心中羞耻更甚,身后那人浅笑着,听起来愉悦得很,她脸上越发滚烫,恨不能转头一口咬在他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撑好,”那人摆正她的双手,附在她耳边道,“我怕你一会滑下去。”
话音才落下,那人的性器昂然直入,似脱缰野马在她牝户中驰骋起来。
可怜那牝户小如马圈,如何承受得住野马奔跑?那马儿才跑两步,马圈就快给踏得散架,马圈的主人顿觉后悔,不该引这匹野马进来。
“师、父,别……”姚玉照拼命扭着臀想躲,“饶了我吧……啊!”
可身后那人仿佛听不到她的哀求似的,只管一下接着一下地肏干她,不管她喊“师父”还是“爹爹”,他都无动于衷。
斑驳树影映在她背上,破碎如她的声音,腰上几点吻痕,如枝上红花,朦胧月光在她腰畔晕开,越发显得红花妖冶迷人。
君山看着她腰上红花,情不自禁地又落下几吻——种花之人,总希望花多开些,开得再艳丽些。
想要花开得好,少不得多松松土,施施肥,浇浇水。铁锹在花田里卖力翻铲着,那花田底下仿佛藏了口井,铁锹挖得深了,便喷出水来,把花田周围的土壤都灌湿了。
铁锹把花田翻了个遍,种花之人发觉此田肥力充足,并不需施肥,只是总存不住水。他把储水的圆筒子深深埋在花田里,试着往田里射了几道水液。
试出筒子还能用,他便不再翻动圆筒,也不再有其余动作,只耐心等候花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姚玉照趴在窗台上,疲倦得一动不动,也无心理会那根仍堵在自己体内的阳物。
君山搂着她的腰,抱她往床榻而去,那半软的阳物随他走动一下一下顶着她的穴心,竟又硬了起来。
“你——”她只觉这人跟发情的雄兽一样,不由扭腰推了推他的胸膛,“快弄出去!”
他吻了吻她的脸,却未依着她,而是道:“再来一回。”
“不要!”
因为疲倦,拒绝的声音也说得那般无力,半点撼动不了对方。
君山压着她上了榻,把她两条腿向两旁分开,跪在她双腿间又开始顶弄,姚玉照见他得逞,索性闭上眼随他去了。
“只当他在服侍自己好了。”她心中想道,“反正这般躺着,也无需再出什么力气。”
君山知她劳累,肏穴的力度也不似先前大,温温柔柔的,舒服得她想睡觉,不禁打了个哈欠——可因着被人肏干着,这哈欠也打出了颤音,引得对方一笑。
她不满地嗯了一声,缠在他手臂上的情花悄悄昂起脑袋,啪的打了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君山抓起臂上的情花,指尖在花蕊处刮了刮,她顿时尖叫出声,花藤猛地往回缩去。
“别弄那里!”
她身下那口井失控地一股股喷着水,微温的水液几乎全溅在他性器上、腰腹间,而那口井仍一缩一缩的,隐隐有水光晃动,似还能喷上好几回。
他也确实还想看她喷上几回,可她脸上难掩疲倦之色,他到底心疼她,只轻轻揉了揉红肿的穴口,把性器缓缓送入她体内。
余下的动作,越发温柔,姚玉照迷迷糊糊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周身如被云环抱。
君山浅弄了她几回,终于把雨露全洒在她体内。承了雨露的花,在愈发明亮的月光下开得格外艳丽,红得似天边的霞光,香气随花蜜溢出,飘得满屋子都是,把屋里清心丸的味道都挤了出去。
君山倾身吻了吻她的额,为她整好衣饰,方搂着她一道躺下。
可他并无睡意。他静静看着怀中人安睡的脸庞,万千思绪飘过,终化为一个念头:日后,他该如何面对谢青时和自己的大弟子?
h章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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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照从梦中醒来,一睁眼便看见君山的脸。柔软的光透过窗子晕在他脸上,英气逼人的眉目也变得温情柔和。
“你没有睡?”她的嗓音还带有沉睡的余韵,慵懒低哑。
“我不困。”
也是,修仙多年的人,哪还需要什么睡眠?
他看向自己的眼睛,太过温柔,她心中微微一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描画他的眉眼,仿佛在探索他的皮肉是否也如他的眼神一般柔软。
眉眼是硬朗的,脸颊摸着也没什么肉。她的手往下滑去,点在他的唇上。
唔……只有嘴唇,还算柔软。
君山的视线亦停在她脸上,她对上他的眼睛,恍惚从中看出了几许深情。
她心口一热,唇不由贴上了他的唇。
两具身子如并蒂莲般紧贴在一起,不知是谁的体温渐渐升高,热意透过薄薄的内衫传递出去,把两人的鼻息都烧得发烫。
两人口中俱是对方的气息,彼此的意志在唇舌交战之际被对方击溃,浓重的情欲随吞咽入腹的津液交换到各自体内,皆往那不可描述之地冲去。
系得并不牢靠的抹胸又被人扯开,温热的掌心代替抹胸熨在她心口,雪做的团子被反反复复推到一起,压出一道深深的雪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个时辰前才湿过无数回的花田又漫出水来,把盖在花田上的薄绢也沾湿了,而那把铁锹正顶在薄绢上,把薄绢顶得凹进花田中。
大早上的,发什么情。姚玉照一面唾弃自己,一面又抑制不住地期盼那铁锹能冲破薄绢的阻碍。
接下来的事,也确如她所期望的那样发生了。
直到天色大亮,铁锹方才勤勤恳恳地完成松土工作,离开这片花田。更多免费好文尽在:xunhuanli.
情潮过后的余韵还未随着发烫的体温散去,两人仍抱在一起,仿佛谁也不愿从脉脉温情中抽身。
许久过后,两人的体温终于不再发烫,呼吸也渐渐平静下来。
“我会对你负责。”君山先开口道。
“此事全因我而起,师父不欠我什么,我亦从你身上得了修为,所以师父不必对我负责。”
姚玉照的声音十分平静,望着他的眼神亦无波无澜,仿佛在告诉他,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二人仍不过是一对师徒。
她的语调和从前并无两样,可听起来却那般冷情——分明她还在他怀里,而就在方才,两人才云受雨散。
若回到从前,他或许还有意志控制自己待她只如徒弟,可两场性事过后,他的意志早已被情欲吞没。
他的眼睛发暗,嘴角绷紧,如剑锋般锐利。窗外日光太亮,竟照得他脸色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高兴了。姚玉照想。他这副模样,竟叫她想亲吻他的唇,亲得他面上发热,泛起红晕。
她偏偏还要继续说,而且,就要挑这样煞风景的时刻说。她想逼他露出一点脆弱,好叫她窥见他心中所想。
“师父与我无情无爱,便只有负责一说。”她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定定地望着他,“可我绝不要这样的负责,我只要对我有情之人,而你口中的负责,于我而言,不过是负担,想必于师父而言亦然。”
“你怎知我对你无情?”君山强行压下心中酸涩,但比平常更显低哑的嗓音,到底未能掩饰住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只是……不敢对她生情罢了。可她……他本也以为她对他至少有一丝情愫,她在榻上百般勾缠……而今晨已无情花扰心,她竟又主动诱他交欢……难道这一切,皆只出于欲?
姚玉照心下喜悦,但面上神色仍未变,“师父莫要拿我开玩笑。况且,我这样的女子,注定身边不止一个男人,师父现在说要对我负责,日后亦有别的男人对我说这番话,到那时,师父可接受得了?还不如你我不再越线,省得师父日后面上难堪,倒成了桩孽缘。”
君山垂下眼帘,一言不发,脊背绷得笔直,显然是在抗拒什么。
他究竟抗拒的哪一点?是她说日后有别的男人,还是两人不再越线?
她微微勾起唇,直言道:“我同师父坦白吧。如今师叔和云川,皆同我亲密,一个是你的师弟,一个是你的弟子,师父若加入其中……日后又该如何和他们相处?”
“我会同他们解释。”
……?
她目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亦不会拦着你和谁交往,只要那人心地不坏。”他说话的声音比平常要慢上许多,“所以,你不必再说这些。”
“你……你——”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似乎很轻易就接受了她有别的男人的事实,而且还是两个,还是他最亲的两个人——他甚至一点儿也不惊讶。
“我和他们在一起,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她怀疑地看着他。莫非……他早知道她的事了?
“师弟与我说过。”
竟然是谢青时告诉他的。他们亲得连这种事都可以分享吗!
她哼了一声,道:“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负责,随你。”
“还有,你要同他们解释到位,不许他们再来问我。”
“好。”
她把麻烦全推给他,他竟然应下得如此爽快……他是在宠着她吗?
她心头生出一丝甜蜜,刻意装得冷硬的语气也维持不住,变得绵甜起来。她拉起他掩在衣袖下紧握成拳的手,一根根将他的指分开,与他十指相扣,“师父说的,日后可不许反悔。”
她的柔情蜜意从紧扣的手指一路传到他的心口,层层涟漪从心湖泛开,他绷直的脊椎骨似浸在温水里,一节一节松懈开来。她这般说,便是答应了拿他当自己的男人待。他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守着师徒的界限,生怕流露出一丝不符合身份的情意来。胸口压着的石头仿佛落了下来,让他心中一轻,只觉过些日子回宗,面对谢青时亦无甚可烦恼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申时末,谢青山把姚玉照喊入房中,道是药浴的材料他已备好,让她来取。
姚玉照一踏入谢青山房内,谢青山便闻出她身上有股清心丸的气味,不过他不觉有异,毕竟昨日她吞下妖丹,若受其影响打坐时心不静,燃些香来清心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她的修为实在令人惊叹。一夜过去,她不止破了境,修为甚至直逼炼虚境中期。
不过他亦未多问。能成为君山的弟子,修为升得再快,也没什么好质疑的。故他只是感叹了一句:“小姚这修为当真是一日千里。”
姚玉照早料到他会发现自己修为的变化,不过听他点出时,心头还是掠过了一丝不自在。
“多亏长老赐我妖丹,不然弟子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才破得了境呢。”
好在谢青山未再追问下去,而是顺着她的话道:“虽然你服用了妖丹,但我这药可霸道得很,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说着,他递给她七只油纸包,“每日酉时药浴,划破左手食指再下水,需见血,且不得在出水前愈合伤口,药里的灵蛇会从伤处吸走你血中毒素。你服下的蛟妖丹可威慑灵蛇,故不必担心它们会过于放肆。灵蛇仅一个时辰的寿命,且离了我这些药材就会立马死亡,所以不到药浴之时,不得打开纸包,药浴时也不得把灵蛇拿出。切记,药浴一旦开始,无论如何中途不得出水,否则前功尽弃。七日药浴结束后,我会再为你配服用的药。好了,我要说的都已说完,马上就是酉时,你快回去准备药浴,莫误了时辰。子时再来。”
姚玉照被谢青山赶回自己房中,一推门,便见郎君低眉垂目静坐窗边,缁色大氅如墨铺洒坐榻,端的是闲云野鹤之姿。
听她走进,那郎君抬起凝聚于桌案画绢上的视线,朝她望来,目中柔光,似粼粼水波,叫她的心也跟着荡漾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父在作画?可让我瞧瞧?”
“嗯。”
应她的声音较往常多了几许缱绻之意,惹得她心头一阵酥麻。她如雀鸟落入他怀中,身子整个倚靠在他宽阔的胸前。
再看那画中月桂花叶铺地,一女于云雾缭绕间抱月而卧,风吹树摇,桂花如星坠落裙衫发间,恍如月中仙。
那女子闭目熟睡,虽面容难辨,但她身上月白裙衫,同自己昨日所穿一模一样——原来他是在画她。
“此画还未完成,完成后送你,可好?”
“好。”她欣喜地应下,但又有些疑惑,明明瞧着已经画好,再说他以神念作画,可不是一气呵成,哪里还会有未完成之说?
罢了。她也不多问,只想等他到时送来,再感受这份谜题揭晓的惊喜。
“你快把画收起来,不然我可等不到那时候,就要把它抢走了,”她拍了拍他的手,又掏出方才从谢青山那儿得来的药包,指使他道,“酉时到了,我得开始药浴,你帮我弄点水来,把这药也倒进去。”
虽是吩咐的语气,但君山听着心中没有半点不悦,他竟真应了声“好”,挥手变出个浴桶来,又不知从哪儿引来大半桶还冒着热气的水,把药同水搅混了,才开始解她的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手搭在她肚子上,立马让她想起,昨夜他是如何压着她的肚子,不许她从身下逃脱的。姚玉照臊得脸红,掰着他的手道:“我自己来。”
但君山像服侍她上瘾了似的,继续解她腰带,没多久就把她脱得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又贴心地抱她下水。
姚玉照羞归羞,谢青山的话还是记得的,她忙在入水前将食指划开,血滴入桶中,原本褐黄的药水竟顷刻变得紫黑。
君山似未发觉药水异状,只问她为何自伤,她只得把谢青山的话转述给他听。
“灵蛇?”君山恍悟,这可是谢青山不知道用什么秘法炼出的宝贝,专对付那些作用于血液的毒,不过就是解毒的时候有些令人难受,且这难受还得挨上好几日。灵蛇极难炼成,存活的条件也极苛刻,据说谢青山养了十二种灵蛇,皆只在特定某一时辰内存活。此物寿命又短,吸一回毒,自己便也给毒死了。
这物太过珍贵,饶是他,也只听说过,而未曾见过,方才倒药时,也未发觉有什么活物混在里头,倒是有根透明的,跟晒干的萝卜丝一样干巴的东西——莫非是此物?
“啊!——”
姚玉照忽然惊叫出声,他忙问她:“怎么了?”却见她只是摇摇头不说话,脸似被水汽蒸得通红。
她能和他怎么说?说有东西从她腿间擦着那处滑过去了?
好在那物只是擦了她一下,便循着血腥味凑近了她的食指,两颗尖牙扎穿皮肉,一口含住那根手指,仿佛是在吮吸,紧接着刮骨的疼就从那伤处泛滥开来,一下便叫她面上红晕尽数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咬着牙一声不出,但越皱越紧的眉心表明她承受的痛也越发厉害了。君山早便往她体内输了混沌之气,可惜此招对缓解中毒的疼有些帮助,对灵蛇解毒造成的疼却无用。
他把她的脑袋抱在怀里,手不停抚着她的发以示安抚,脑中思索还有什么法子能减轻她的痛苦——倒真叫他想着了。
她如今已是炼虚境,离魂术也该交给她了。先前化神境,可化出神识分身,但却不能将所有神识转出体外,如今便可打破这一限制,视肉身疼痛于无物。
就在姚玉照疼得心神恍惚,脑中一片云雾之时,一道声音乍现,如天光驱散云雾:“我传你离魂之法,你随我念一遍,很快就不疼了。”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本来不是那个意思哈↓
见:
《寄生草·漫揾英雄泪》清?邱圆
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这两天写h写上脑,看到《桃花源记》也能想到h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不倒出来都对不起h文作者的身份,所以……预告一下:后面会有某章h是关于《桃花源记》的哦!具体放哪章俺还得思考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一套法决念完,姚玉照身轻如云,嗖一下直冲房顶而去。眼见要撞顶,她立即转身往下飞去,谁知又没收住力,冲君山的胸膛撞了上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这一下会撞得不轻之时,她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穿过了对方的胸膛,而那人轻轻的笑声就响在她身后。
“你怕什么?”那人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你如今是魂魄,难道还能撞上这屋顶?”
“一时脑子没转过来,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初学离魂术时,就能控制自如了?”她飘到他身前,佯装恼怒地瞪视他。
她凑得极近,睁得溜圆的眼近得快贴上他的眼珠,君山伸指照她脑门一抵,竟把她抵开了。
“哎,你碰得到我?”她的眼睛睁得更圆了,不过这回是惊讶的,“不对,你还瞧得见我——”
“我如今是剑灵,自然有法子碰到你的灵体。”
姚玉照这才发觉他的身躯已变得微微透明,剑光在他皮肤上流动——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呀——菩萨显灵啦!”她故意戏弄他道,“看来我得快快磕头许愿,好叫菩萨知我心意。”
君山被她挤眉弄眼的神态逗得忍俊不禁,竟也配合她道:“你有何心愿?”
听到“心愿”二字,姚玉照却渐渐收了嬉笑的神色,“我心里最想的,是我姐姐能早些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姬玉清?
他根本就没死,怎么复生?
君山忽然心生怜悯——不是对姚玉照,而是对姬玉清。他不相信姬玉清那出假死,能永远瞒住姚玉照。她那么看重“姐姐”,若她知道“姐姐”的死,本就是她这好兄长设下的局,日后兄妹相见……他可不觉得姚玉照能把这事就这么算了。
“你的心愿定能达成。”他揉了揉她的发顶,仿佛菩萨手中杨柳轻轻抚过她的发。
姚玉照点点头,她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反正姐姐的魂魄已寻到,有雪莲护着,她只需要等她醒来。只是她太想她了。虽然她身边已有朋友、师长、爱人,可姐姐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她可以把所有的心事都说给她听,却做不到对他人也毫无保留。
她的目光落在浴桶上,思绪也随之转移。浴桶上方水雾弥漫,一如那水被引入时的景况。
“你这浴桶是什么材料造的,过了这么久,水温也未变。”
“火焰山的暖玉,”君山道,“那日你留信走后,我在洞中寻到此物,便托给师弟造了些物件。”
她故作懊恼状,“原来那洞中还有这样的宝贝,倒怪我走的早了,什么宝贝也没捞着。”
“你若喜欢,这浴桶便拿去吧,我用不上此物,还有几件,也一并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当真在掏储物袋,把什么玉佩茶壶桌子椅子全给摆了出来。姚玉照忙道:“我只是说笑罢了。师父真要给我,我也用不上这么多东西呀!不过这浴桶,既然师父不用,那我便不客气了。”
君山这才把东西都收了进去,又道:“若这些你用不上,我还有些别的材料炼成的物件。”
姚玉照见他又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心中虽有些感动,但她自己的储物戒里便堆了一堆杂物,平时要找些什么也费劲,不想再收一堆东西占地方,于是仍拒绝他,道:“这些都是师叔炼的吧?我可不要,我只要你亲手做的东西,诺,就是你说还没完成的那副画,我瞧着就很好。”
君山的目光从储物袋移到她脸上,竟瞧着有几分欣喜,也不知是听到她说那画很好,还是她说不要谢青时炼的东西。
他似想了想,又从袋中拿出一物。
姚玉照终于未再拒绝——那物她熟悉的很,正是她丢失的香囊!
“我记得你腰上挂着它。”
“是,没想到,竟在你手里,你还一直留着。”她激动地接过香囊,“这是我好友所做,那日发觉不见,见她时我都心虚呢!”
“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脚边。”
姚玉照想起那日醒来,自己匆匆忙忙留信就逃了,哪还有心思瞧他……也不晓得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怨那蛟妖!还敢再提极乐天,昨日倒真叫他上了那“极乐天”,再也回不来人间!
想起极乐天,她心中忽然浮现一个疑问:极乐天是作用在血液里的毒,而谢青山的灵蛇也是专门对付血毒的,那极乐天可能用灵蛇来解?
“不能。”君山听她有此疑问,于是解释道,“身中极乐天,若一个时辰内未阴阳交合便会毒发。灵蛇解毒本就慢,便如鲛毒,也需耗上七日,又如何赶得及在一个时辰内将极乐天尽数除去?”
“所以……真的除了阴阳交合,便拿它没有别的法子了?连长老也没有办法?”
君山点头,“除非人脑中欲根被毁。”
七情六欲人天生就有,且混杂在一起,连分离都做不到,又如何毁得?她不信真有什么东西能摧毁得了这些。所以说,极乐天是真无药可解。
那蛟妖说极乐天是蛟王宫圣药——呸,什么圣药!看来这蛟王,必是个色鬼淫魔!
君山: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把一切都送给她~
谢青时扎心:听说你不喜欢我炼的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亥时末。师徒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谢青山房中。
而半开的窗户对面,三张金丝楠木交椅上,却只见两人身影。只桌案三盏茶杯,杯上白雾浮动,表明房中不止两人。
姚玉照泡的药里有克制灵力的成分,谢青山不许她出手,只要她乖乖藏着,如有需要,再吩咐她去做。
姚玉照并非逞强称能之人,何况有这两位在,她哪用得着出手?
她用了镜花水月,仗着谢青山看不见,大胆地把手伸入君山袖中,捏着他的手指玩,忽听谢青山慢悠悠道:“你们一个两个,来时身上都有股清心丸的气味,怎么,君山你也用了妖丹,灵力出了岔子?”
谢青山这话一出,她心中没由来地紧张起来,作乱的手也悄悄往回缩去,却不料手才缩到他袖口,又被他一把攥住,按在了自己掌心。
半晌未听得答复,谢青山放下端在手中的茶盏,目光狐疑地看向左侧的交椅。
“前些日子在弥天海以本体对付妖兽,吸入不少毒素,修行时不慎毒气攻心,故用了些清心丸。”
君山是第一回对谢青山扯谎,好在他语气镇定如常,这话说的又合情合理,谢青山目中疑惑立消,反关切地对他道:“你纵是混沌之体,没什么毒能害了你的命,也该对自己上心些,好好闭关把毒素排尽了再出来。”
“师叔说得是。”
“等蛟妖这事了了,你就回去闭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
“不知那送丹的修为如何,能不能把他给活捉了。君山,不如你也隐个身,一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是。”君山无奈地应下,没办法,师叔爱玩出其不意的招数,他也只好配合。
三人不再言语,只等那送丹之人出现,一时室内寂静无声——但君山耳中却有声音出现:“师父竟也会骗人。”
姚玉照的小指在他掌心轻挠了一下,君山反捏住她的小指,传音道:“你想要我对师叔说实话?”
“哼——”
……
这边两人正腻歪着,那边谢青山忽神色一肃,“子时已到。”
话才落,房梁下的风铃便震动起来,越震越快,竟飞旋起来,清脆的碰撞声听起来妖异非常,浑像凡间话本子里头写的鬼差手中的索命铃,不把人的魂魄晃离肉体决不罢休。
二人亦收了旁的心思,定睛往风铃处看。那风铃转得只虚虚一道影儿,拉着房梁的细绳已看不见踪影,似被底下的铃铛晃断了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转得连影子都辨不出有几道之时,风铃骤然一慢,乱七八糟的丁零当啷声中忽混入一道极轻的啪嗒声。
那声音还未混进来的时候,谢青山便已发觉窗外飞来只黑皂鸽,但他没有立即行动。黑鸟落在窗台之时,窗外缓缓现出一道人影,待那影子闪入屋中,风铃声戛然而止,谢青山手里的乾坤圈也甩了出去,打了黑衣人一个猝不及防。
不虞这人身子骨极其柔韧,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乾坤圈。乾坤圈扑了个空,却也未折回,顺势往前飞,一下套住了后方那只惊慌失措的鸽子。
“你是何人?蛟妖被你杀了?”那人亦不甘示弱,双臂一扬,朝谢青山甩出若干毒蛇。谢青山旋身退开,给还在原地观望的君山发去一道传音,又反手朝此人打出数道灵力。
黑衣人身形似蛇,扭动间便避开了谢青山的所有攻击,但就在他双腿一蹬,欲反攻谢青山时,他弹起的身子倏然往下坠去——君山的气剑,已砍中了他的脊背。
“你们这些修士好生狡猾,”黑衣人急急稳住身子蹿上房梁,“竟做出如此不要脸的偷袭之事!”
二人懒得废话,趁他狼狈,手上攻击越发狠辣。
上回对付蛟妖时,君山还有所顾虑,担心用气剑会暴露自己,于是便给了蛟妖闪避之机;而如今姚玉照已知道他是“林道友”,他便再无顾虑,只管把气剑往黑衣人身上甩。
气剑如狂风骤雨般砸向黑衣人,把吊在他耳旁的风铃也给砸得碎成了粉末。黑衣人在剑网的围堵下竟寻不到间隙逃脱,于是不再闪避,而是在剑网兜头落下之时扬袖一挡——袖中爬出的数百条毒蛇就此命丧黄泉。
黑衣人成功将剑网拖了一拖,终于赢得一丝闪退的时机,他边退边朝两人扔毒蛇,地上不一会便密密麻麻地铺满蛇肉段,新鲜斩落的蛇尾在蛇尸堆里疯狂扭动着,无声地发出死不瞑目的呐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三人打斗之时,姚玉照在镜花水月的掩护下,悄悄来到那只鸽子身旁,按谢青山方才的指示一掌将其击晕,手在它身上摸索片刻,待确认其体内有异物时,方将其收入储物袋中。
谢青山知她已完成指令,又传音命二人屏息,将袖中药粉连同空出来的乾坤圈一齐甩向黑衣人。黑衣人欲闪避已来不及,因为君山的剑网已将他从三面包围。
眼见乾坤圈就要套在黑衣人头上,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化作一缕黑烟飘出窗外。
“先等等,”谢青山拦住君山,取出一只小匣子,道,“他身上沾了我的药粉,我倒要看看,这露了马脚的魔,会不会把它的老巢也给露出来。”
匣子一打开,便飞出只其貌不扬的夜蛾子,追着黑烟逃遁的方向飞走了。谢青山与君山二人追蛾而去,留姚玉照在房中清理蛇尸。待那蛾子悬停在一座高大建筑前时,谢青山对照地图一看,发现已追到了巫神殿。
“有结界,进去不得。”
巫神殿于鲲国人而言是神圣之地,不好强闯。二人蹲守半晌,不见有人出殿,只好另谋办法。
君山环视四周,见对面山上有座寺庙,对照地图一看,竟是鲲国最富盛名的佛光寺。他道:“若对方一直不出来,我们也可扮成香客,到佛光寺住下。”
谢青山点头,“这主意不错,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寻个视野绝佳之地先守着,等庙里的和尚醒了,再问问有无借宿的地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回来,姚玉照第十次执起手边茶壶,自顾自地倒茶,然而壶中已是一滴水都不剩。
真真无聊!
不如出门去,说不定,还能有些新发现。
她披着镜花水月化作的斗篷下了楼。
良辰美景楼里静得很,仿佛整座楼的人皆已沉沉睡去。
也是,如今已近丑时,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坐,谁会像她一样在外头溜达呢?
溜达着,溜达着,就溜到了楼外——出都出来了,也不想一无所获就打道回府。
她随意挑了条路走,毫不担心路上会遇险。有镜花水月掩护,除非修为达到仙的水平,否则谁都别想看见她。
她挑路的水平和她打赌的水平一样烂,就这么一路走下去,竟拐入一片杂草丛生的林子。月光恰照在林中几处隆起上,瞧着仿佛是些野坟。她犹豫着要不要折返,忽听见林子里头传来交谈声,间或伴有一两声放浪的笑。
这么晚了,谁会到这样的荒山野岭里来?
还犹豫什么,当然是继续往里走呀!——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般有雅兴,大半夜的,来这等山水宝地谈笑风生。
那紫衣服道:“兄弟难得来鲲山一趟,可是那位给派了什么任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秘密,我只能告诉你,是去找一个人——哎,兄弟你不知道,这个人藏得是真深哪!自打我成为大护法的手下,就被分配了这个任务,我跟着护法从人界跑到这鲲山,整整十五年,餐风露宿跋山涉水过府冲州——恁是这人的一根毫毛也没寻着!”
“怎么可能,你说得这般可怜,你看看我会信吗?谁不知道罗大人手里阔绰,随便漏一指缝,都够你花个一百年了!”
黑衣服哭丧两声,道:“哎哟——!我跟你百年的拜把子交情,犯得着骗你吗!我真是命苦!本以为跟了大人,吃香的喝辣的,美人香车那不是手到擒来嘛!谁知道!美人是大人的,香车也是大人的,我等只配捡那大人不要的破鞋,给大人当那拉香车的马!”
“呵呵!你小子做了车使倒给我卖起惨来了,外头多少人想给罗大人拉车,你别不知福!……我才惨那,自打上头换了黎大人,就只给我分了个种花种的任务,这么着下去,香主的位子何时才落得到我头上!”
听到这里,姚玉照断定两人皆是魔族,而那花种……想必是魔化情花吧?
又听黑衣魔反驳道:“种花种不好吗,谁不羡慕你们有这等艳福!”
“除了女人,别的是什么也捞不着,哥们你是半点不提啊!哎,不同你扯皮了,我得赶着去收果实,晚了可不妙。”
紫衣魔一挥衣袖就要离开,黑衣魔忙拽住他的袖口,道:“兄弟且慢!带我一道,我好些日子没开荤,憋得不行。”
“哟——怎么,今儿罗大人给你放假了?”
“放假?呵,车使哪有什么假,无非是主子今儿休息,用不上我。”黑衣魔道,“兄弟,你就说带不带哥一起去呗,你要答应,诺,大人赏我的墨云矿,我分你三成。”
紫衣魔哈哈大笑,一边把黑衣魔递来的矿石收入囊中,一边道:“兄弟跟我见外什么,咱俩这交情,你难得来鲲山一趟,就算什么都不给,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请一回客呀!走,我带你去品一品上好的花汁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