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充满了零星干涸的白色液体,鼻子里闻到的都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刺鼻气味,回想起方才的淫乱清醒过来的冷誉又是羞耻又是绝望崩溃,自己的后穴里还残留着大叔们射出来的精液和尿液,被七八个男人狠肏过的身体酸痛无力,眼镜也花了,车厢里呼呼吹着的冷气让他身子抖个不停,想要站起来膝盖一弯又重重地跌倒在地,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这么狼狈过,家境不错的背景和出众的相貌让他在那里都受着众人的追捧,哪里曾受过这样不堪的对待,甚至是被社会底层无业的大叔一次又一次地插射,用尽了各种招数去羞辱他。
而他居然沉浸在这种受虐的快感里面,淫贱地摇动屁股求着男人插,甚至是把尿射在他的后穴里。
冷誉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这些不堪的回忆,一边爬到自己的衣服旁边颤着手艰难地穿衣服,没有戴眼镜的他完全看不清他的衣服早已经被踩的又黑又脏,不过就算他看见了,也没有另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穿。
好不容易微微颤颤地扣好了衬衣,想要找自己的内裤,可是摸索来摸索去却只能摸到几块破碎的棉布,冷誉仔细地摩挲棉布的质感再三确认,狠狠地咬了牙齿,气得发抖。
他的内裤已经被撕碎了。
不过,唯一可以值得庆幸的是那些大叔还给他留了衣服穿,这大概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冷誉在心中冷冷地嘲讽自己。
把手里破碎的布料揉成团大力的扔出去,却牵动了后方红肿的部位,针刺般的疼痛让冷誉吸了一口凉气,疼痛过后,冷誉叹了口气穿好了裤子,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把眼镜的镜面擦干净,此时已经到了最后一个站了。
车厢门开了,冷誉扶着腰踉跄着步伐缓慢地下了车。
巨大透明玻璃分割了行政区和办公室,特殊材质的玻璃能让坐在里面的老板清楚的观察外面的员工是否正在偷懒,而外面的人却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足份的冷气从立式空调里呼呼地吹出来,这里完全隔绝了盛夏的炎热温度,舒适无比。
冷誉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的员工忙忙碌碌地走来走去,思绪翻飞又回忆起了那趟公车上发生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在公车上第一次肏弄他的健壮男人。
还有那些对他又打又骂甚至在他的身上射尿,用马克笔写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词汇的大叔。
一想到他那天晚上被操到合不拢腿,屁股又肿又痛的经历冷誉就气得发抖。
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
冷誉屈辱地咬了咬唇压抑住即将脱口的呻吟,屁股才刚挪动半分,体内粗大的按摩棒就随着动作胡乱戳弄。
自从那天回了家之后,就对那一次的经历念念不忘,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一闭上眼就是男人腥臭的肉具和不堪的辱骂,白天深埋在脑海里的不堪回忆就像跑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眼前播放,后穴插着男人粗硬的性器的感觉,那充实的,填得满满的满足感,抽插间摩擦的快感,无一不让他怀念不已。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男人的触碰,即使是在半年多没有跟男人上床最空虚的夜晚。
他拼命压抑自己不去回想那些记忆,可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自动地浮现在眼前,以至于他每天晚上一样就像只母狗一样大开双腿抽插自己的后穴,仍然不得满足。
当晚从床上爬起来在网上订了之前十分抗拒的情趣道具,还特别备注让店家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
一连多天没有得到满足,以至于在第二天的重要会议上,自己居然坐在首位上流水流个不停,生怕自己的员工发现,只好保持正襟危坐的姿态假装听得很认真的模样,好不容易忍到会议结束又怕别人发现自己凳子上的水渍,等到人都走完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锁上门拿钢笔插穴,把会议桌上溅到了自己喷射出来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天在办公室员工把隔天晚上买的情趣道具的包裹递自己时,他头一次生出了没有脸见人的感觉!堂堂公司总裁居然在网上给自己买这样淫秽的道具,若是被别人发现自己不堪的一面,冷誉越想越兴奋,坐在靠背椅上羞耻不已的扭动屁股在椅面上摩擦,靠背椅因为冷誉的摩擦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体内的按摩棒被挤压的动来动去,次次顶弄在最深处,羞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屁股扭了半天仍然觉得不爽快又脱了裤子坐在办公桌上大张双腿,用手拉动后穴的按摩棒前后抽插。
冷誉没有穿内裤,因为他今天带的三条内裤都被他的淫水浸湿了,虽然自己的裤子也可能会湿透,但是穿湿内裤的感觉根本无法忍受,冷誉更宁愿羞耻地空裆。
后穴内的淫水随着按摩棒的抽插不断喷溅出来,很快就打湿了冷誉身下的桌面,透明玻璃墙外随时都有员工在来回走动,谁也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办公室内,他们的老板正在用按摩棒插自己的屁眼,一边浪叫一边从后穴里喷水。
虽然外面的员工根本看不见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不过冷誉完全可以看得到,一想到他正以着这样一副淫荡的面孔被自己的员工观看,欲望就愈加高昂,冷誉拉动按摩棒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快感积累到极点之后,冷誉浑身震颤抖着分身射了出来,地面上撒落一片零星的白浊,他这几天已经射的太多了,可是身体就像是根本不会满足一样,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敏感的让他感到害怕。
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冷誉吞了吞口水,是真的肉棒。
狠狠地晃了晃头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后穴里的按摩棒还没有取出来就光着下身去收拾狼藉,走动的过程中后穴里的按摩棒不停地磨着敏感的内壁,因为精液全射在了地上,冷誉拿着纸蹲下来,刚一屈膝按摩棒就顶到了骚点,一下子受力不稳跌在地上,蹲姿按摩棒顶得太刺激,于是冷誉就维持着跪爬的姿势拿纸擦地毯上的痕迹,这个材质的地毯一沾上污渍就很难擦干净,冷誉又洒了点水擦,擦了很久才勉强让精液的痕迹不那么明显。
好不容易把地毯擦干净,刚一起身就听到敲门声“老板,这个月公司盈亏的资料已经做好了。”
时间紧急,冷誉来不及穿裤子,只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渍,把裤子扔在办公桌里面,拉开靠背椅,一屁股坐下去却没预料到,在他擦地毯的时候按摩棒从后穴里已经滑出来了一截,这一坐一下子就把按摩棒插到最深处,冷誉没有防备就哼叫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助理还以为出了什么情况,赶忙开门进来。
“老板,你没事吧?”
“我没事。”
冷誉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肉,理了理自己脸上的表情,又重新摆出一副面容寡淡的冷漠模样,可冷誉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助理进来时总觉得自己的老板今天看上去哪里怪怪的,看了看老板微红的眼角和红润的嘴唇,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老板看上去有些......妩媚?助理赶紧低下头清了清这种怪异的想法开口道“老板,这个月的盈亏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助理把文件夹放在冷誉的桌子上,其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冷誉一眼,走近了看助理又生出那种奇怪的想法,老板今天的眼神,怎么这么迷离.......
助理偷偷咽了咽口水,一时间忘了退出去。
“还呆在这干什么,等着我训你吗?”一瞬间冷誉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凌厉冷漠,在老板的眼睛看过来的那一刻,助理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我现在就出去。”
助理暗骂自己最近工作太累都出现幻觉了,谁妩媚,自己的老板都不可能妩媚,最后颤着身子同手同脚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助理把门关上,冷誉才吐出一口浊气从心惊胆战的状态里松懈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冷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天都欲求不满,身体极度的饥渴,只要脑海里一回想起淫乱的画面,敏感的身体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他想他真的是该找一个男人来泄泄火了,光光靠每天用按摩棒玩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完全发泄那些不耻的欲望。
可是他又不喜欢找那些鸭子。
冷誉一时间陷入了纠结,一边是高涨的欲望,一边是内心的坚持。
这几天用按摩棒的刺激越来越小了,他又在网上再订一些不同的玩具。
冷誉在停车场里停好车,步伐就加快,他迫不及待想要拆包裹了。
他在网上买了一个贞操带和一些其他的东西,不过主要是贞操带,他这些天太过纵欲,肾虚的很厉害,看到网上有这样的东西,想着带着它应该就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
冷誉回到家脱衣服就开了包裹,他从包裹里翻出了贞操带,整条贞操带有些银质的金属光泽,表面没有一丝缝隙,一旦带在了自己的身上,除了用钥匙开锁,分身的欲望都会牢牢地被贞操带掌握。
冷誉吞了吞口水,心里莫名升起一种羞耻的兴奋感。
一想到自己要带着这样不堪的东西去公司,像拴着淫荡的母后一样牢牢地囚禁自己的欲望,冷誉兴奋的浑身发抖,他双手发颤地把贞操带上的环套在自己微微立起的分身上,拿着环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锁,听到“咔哒”清晰的上锁声,冷誉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冷誉买的这一型号的贞操带是肛塞款的,他还需要把后面的肛塞插到后穴里,被淫液浸满的穴道不用润滑便可以让肛塞轻松地滑进去,感受着玻璃肛塞冰冷的外表一点点磨开层层湿滑的软肉深入后穴直达到底,如冰块般的温度让冷誉一边推进肛塞一边打颤。
?冷誉买的是大号的肛塞,粗长的玻璃肛塞刚好一顶到底,粗长的柱身让冷誉又胀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后整理了一下其余的部分,调整了一下带子的长度使带子恰好贴在腰下的凸骨处,不松不紧。
分身完全被锁环紧紧包裹,除了在生理需要的时候可供使用者排泄外,其余时候都会是封闭状态。
真正穿好了贞操带,因为后穴里的肛塞太过粗长,就连平时的行走都不甚方便,若是他走路的姿势太过怪异,会不会被别人怀疑自己穿了......?冷誉咬了咬唇,事已至此他已经决定去做了,就不会反悔。
冷誉坚信不习惯就用到习惯,等他习惯了,就会好起来的。
当时真正到他迈开腿走路的时候,后穴里的肛塞磨得比一直用的按摩棒还厉害,才走几步就已经惊叫连连,金丝镜框上满是他吐气喷洒的水雾,冷誉拿下眼镜用衬衫擦拭心中气恼极了,就这么几步路,别说穿着贞操带上班了,就是走出家门这一点路腰都要磨软了。
冷誉就这么个坏毛病,做的很艰难的事情,明明他有选择可以放弃,他偏不,他就一脑子撞南墙,就想用人肉脑袋把这墙撞烂了才成。
穿着贞操带不好走路是吧?他偏走,他就走到他不喘气,人家一点都看不出来为止!?于是,冷誉一整个晚上都在家里扶着墙练习走路,走几步停下来喘一会,不一会他的衬衫完全被汗水打湿,用手擦了擦额头上快要滑下来的汗珠,继续扶着墙走,不管有多累,腰有多酸,他始终保持着优雅的行走姿势,如果不优雅不端正,他宁愿停下来多休息一会也不做无用功,汗水一滴一滴地打在大理石地板上,时间已过午时,冷誉已经绕着他的房子走了一圈又一圈,从客厅到卧室再到阳台,又从阳台返回客厅,一直循环反复,他的汗水几乎沿着墙壁环绕了房子一圈。
窗外群星熠熠,冷誉扶着客厅的墙看向窗外的天空,咬咬牙又继续练习,被汗水打湿的衬衫跟浸在水里过一样贴在冷誉的上身,冷誉恍若未觉,仍然执着地看着前方的路,腰背直直挺起,透过汗湿的衬衫,漂亮的翼状肩胛骨在后背的肩膀之下如天使的翅根般突起,腰侧的衬衫紧紧贴着优美顺畅的腰线,光看完美的后背,还以为是故意用水打湿在玩湿身。
无言而喻,这样的冷誉禁欲的气质更深,胸前两颗绯色的凸起在禁欲的表面多增添了几分诱惑,虽是认真严谨的神色却无端端勾动人心。
视线往下移动,被按摩棒蹂躏了一天的后穴红肿不堪,每走一步贞操带的肛塞不停磨着红肿的穴肉带来阵阵刺痛,不时有透明的清液透过摩擦间交合处的细小缝隙溢渗出来,从臀肉之间淌下一条淫靡的水痕。
经历了一天高压的工作,其实冷誉早已经精疲力竭了,只不过他一直在咬牙勉强自己,清冷的眼眸里只有前面的路,扶着墙细嫩光滑的手因为长时间磨墙掌心破了皮在墙上留下了血丝的痕迹,指甲缝间满是干燥的墙灰,他亦然当作不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即使冷誉的意志再坚定,但是他的身体不是钢铁,透支了自己的精力和体力,身体再也无法承受无休止的工作,在极度疲惫之中,身体强制关机,冷誉扶着墙大口的喘着气,即便他一直在拼命的吸着气就像缺了水的鱼,却依然觉得快要窒息了,眼前的物体开始自行的晃动重影,冷誉觉得自己的腿越来越重,头越来越晕,扶着墙的手一松,在天旋地转之间冷誉重重地跌在了地上,意识的最后一瞬,眼前是深色实心红木门。
冷誉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躺在床上的,头还很晕,冷誉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嗓子又干又痒,他想撑起身子,却不住的咳嗽,干痒的嗓子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咳出来,在一阵强烈的干咳之后,加重了咽喉的发炎程度,冷誉紧紧蹙着眉头忍受咳嗽之后的疼痛,清醒了几分,身体各处的不适瞬时传达到大脑,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无力而酸痛的身体了,自从那晚之后,这样的体验似乎越来越多。
“你是猪吗?!我真怀疑这是不是你自己的身体,明明可以站在千百人面前挥斥方裘,全公司上上下下都管理得丝毫不差,却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穿着白色外褂面容儒雅的男人走进房间,极快的语速充满了对冷誉丝毫不爱惜自己的怒气和不满,男人快步走到床边把冷誉重新按在床上,手掌探上滚烫的额头,比冷誉还皱的眉头从进房间之后就没有松缓过一分,深深叹了口气刚想发火,男人对上冷誉迷糊无辜的眼顿时没了脾气,“你啊就从来没让我省心过。”
男人喂冷誉喝了半杯的温水,冷誉蹙着眉艰难地把水吞咽下去,清水滑过发炎的咽喉引起了难忍的疼痛,其间要不是男人逼着冷誉多喝一点,冷誉估计宁愿忍着干痒都不想喝水。
男人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刚煮好的蔬菜粥,这会儿正好凉了,男人就一口一口地喂给冷誉,看着冷誉躺在床上乖乖的吃东西的样子,男人心里又气又无奈,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冷誉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了。
在冷誉困倦的睡着之前,男人把退烧药喂给了冷誉。
看了看床上人苍白的脸颊,男人垂眸掩下了翻腾复杂的情绪。
冷誉再次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虽然头还有些疼,但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在他发烧半睡半醒的时候,是顾淮一直在照顾他,其间喂他吃了两次饭,冷誉叹了口气,现在这么尴尬的氛围,他实在是没有脸去面对顾淮。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已经有半年没有跟顾淮见面了,可是他家的钥匙还在顾淮手里,他一直没有拿回去,谁知道这次就给他撞见了自己戴着“醒了?”顾淮推开门走进房间,冷誉不敢看那人一眼飞快地低下了头。
顾淮的脚步不紧不慢,就这样一步一步的靠近床上的冷誉,“现在才知道害羞,自己给自己戴那条带子的时候怎么没害羞,嗯?”顾淮俯身双手压在床上,把冷誉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顾淮身上带着些刺鼻消毒水的味道,冷誉之前格外讨厌,不知道为何时隔半年再次闻到这味道,冷誉竟然有一种并不讨厌的想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淮看着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扑扇不停的两行睫羽,决定了要强硬的心差一点就软了下去,记忆又重现这人当初是有多么绝情的模样,软了一半的心又被逼着强硬起来。
“钥匙在哪?”顾淮站起身,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有预想到的冷漠。
冷誉知道他问的是自己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
即将脱口而出的这不关你的事在抬头看见顾淮脸上陌生而又冰冷的神色时,喉咙哽咽般再说不出一个字,这样的顾淮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一面。
“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家庭医生,这是我爸当初承诺的,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更改。
而你现在作为一个不懂照顾自己的病人,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乖乖听医生的话。”
冷誉咬咬牙屈辱的别过脸“你先出去。”
“病人没有资格讲条件。”
顾淮仍然保持着冰冷的语调好似他面前只是一个医院里来看病的陌生人,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毫无私人感情。
顾淮冰冷的态度完全乱了冷誉的阵脚,这样的顾淮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犹豫了很久冷誉从床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钥匙,眼神里的不安显露出了冷誉正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揪着被子的手越攥越紧,像是不想面对这一切,冷誉的眼中闪过屈辱,最后缓缓闭上了眼,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拉开了遮挡着下身的被子,顶着顾淮冰冷得毫无机质的眼神,冷誉颤着手打开了贞操带上的小锁,锁着分身的小环应时响了一声自动开了环,但是肛塞在体内需要自己拔出来。
在顾淮的面前,他实在是做不出来。
冷誉用希冀又可怜的眼神望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顾淮,可是顾淮并不为所动,于是冷誉只好开口“顾淮我”
“不行。”
顾淮依旧是不为所动,语气冰冷而无情。
大概是大病了一场,冷誉不似平常那般理智清醒,大病初愈的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再加上多年好友突然的巨大变化,混乱的脑子完全没办法理清楚状况,毫无对策只能一直被顾淮牵着走。
此时的冷誉表现出了难得的茫然无助,再次抬头看了看顾淮不变的冰冷表情又低下了头,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沉寂。
沉默和等待不是冷誉的个性,即使再怎么耻辱,面对顾淮无懈可击的态度,冷誉只能被迫的跟着他的脚步。
十指握上深埋在后穴连接着肛塞的皮带,犹豫了半响手指用力拉着皮带带动肛塞抽了出来,敏感柔弱的穴肉仍然红肿着,在玻璃肛塞一点点从后穴里抽出来,两者之间的摩擦让冷誉疼痛不已,寂静的房间里应时响起了冷誉痛苦的呻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厚重暗色窗帘遮住了光,房间里不甚明亮。
冷誉面对着顾准做着这些让他难看不已的动作,恍惚之间瞥过对面那人,身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背窗而立,身形修长,瘦削的身影却并不显得单薄,额前些微的碎发有些长,昏暗之中冷誉并不能看清顾准的神色,摸不透顾准心中的想法让他内心更加迷茫和慌乱,他很少会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候。
最大号的肛塞很粗很长,在一阵漫长的几欲撕裂的疼痛和异样的麻痒之中,冷誉终于把不该存在体内的物什抽了出来,这一过程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体力。
此时的冷誉显得疲惫而又狼狈,难受的晕眩感再次袭来,冷誉扶着头眉头深深蹙起。
恍惚间冷誉似乎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紧接着他就被搂进一个怀抱,耳畔传来低沉而又夹杂着疲惫的男声。
“你为了工作废寝忘食、日夜颠倒我拦不住你。”
冷誉的脸被一双修长的手抬起,下一刻就毫无防备地撞进一双深潭似的黑瞳,幽深的仿佛能将他拉扯进去,又仿佛是想要把他揉碎了的眼神。
幽深得让他心惊。
“可是,你这样糟蹋自己。”
男人的声音愈加低沉,其间的危险感令冷誉无端颤抖。
“难道你,想看我疯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倏地提高的音量轰的一下砸在冷誉的脑海,他与面前人的距离不过毫厘,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撒在他脸上炙热的气息,这样的距离太过危险,冷誉别开脸躲避顾准的眼神来掩饰自己的无措,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人。
“已经半年了,现在看见我,你还是觉得困难吗?”
顾准显得有些激动,他板正冷誉的脸,像是想要看清冷誉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在我与他之间,总是竖起一道高墙,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穿过这面墙走到他心里。
若只是这样还好,但为什么,他宁愿对别人敞开却不愿意像对待那些人一般对待他。
难道一起度过的十年的时光,都是假的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再无一句话可说,只留下沉默?
卧室里的两人相顾沉默,许久都是一片寂静。
“为什么?”
“为什么其他人可以,就只有我不行?”
顾准的声音仿若委散在风里的呢喃,一触即逝,哀沉又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回应。
这人始终保持着他那该死的沉默,顾准的眼神沉了沉,松开手立起身来。
“既然你不愿意将我当做挚友,也不愿意与我诉一分心事,那我也不愿再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除了幼时就定下的约定之外,再无一分其余的关系。”
大概是伤透了心,顾准又恢复了冷誉初醒时冷漠无情的模样,冷冰冰的话语一下刺痛了冷誉的心,埋在被子里的手攥的生紧,不过很快又松开。
最珍贵的东西,一直深深地埋藏着,不给予任何人能触碰到它的机会。
一个人生活着,孤独也好,寂寞也罢,起码活着,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好的,谁都不需要。
就这样让冰冷的雨水渗透眼睛和心脏装作无动于衷让内心渐渐冻结。
不曾拥有过温暖,也并不对此抱有奢求,更不会有执着。
我所拥有的东西就只有我自己罢了,即使独自蜷缩在黑暗之中连想要呼喊的名字也没有。
但是我所拥有和可以失去的东西仅剩下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想被抢走那颗被层层武装藏得严严实实的真心,所以包裹着自己。
唯有孤寂黯淡的现实是我唯一的慰藉。
所以。
不要再靠近面前这个温暖却藏着危险的男人了,一旦敞开怀抱就会沦陷在那人蜜一般甜美的温情里,被甜蜜的随时都有可能抽离的外壳包裹而迷失自己。
你的心,从来就没有这么坚定不是吗?
不然,为什么那时面对那个人炙热的目光和嘴里不断吐出的甜蜜告白,余下的反应却只是恐慌和逃跑?
冷誉再次别过脸低头看着某处依旧不言不语,他在用他的方式默许了顾准相当于断绝关系的话语。
再无一分其他的关系吗?
既然如此那便断了吧。
我从来都不曾奢求过能与某个人相伴一生,现在不会,以后同样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爱,于我来说太过沉重太过危险,早些斩断这些牵绊和情愫,于己于他,都好。
冷誉的无言和无动于衷仿佛一把冰封的锐利刀刃狠狠地刺在了跳动的心脏上,冰冷的温度顺着撕裂的地方传遍全身。
刨开胸膛挖出那颗砰砰直跳的心递到那人面前,想要用自己的心告诉他,得到的却只是一颗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伤痕累累的他的心。
难道,他的爱对他来说,就这么不堪吗?
“即使万分不愿,但是既然家父曾许诺过,不论如何我都要用尽全力保证你的健康和生命,不管我想或不想,我都必须要那么去做,你可以无所谓的让自己受到伤害,一点都不爱惜,但是我不行。”
顾准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顿了顿他继续说道。
“而现在因为你毫不爱惜身体的行为,所以你生病了,作为你的私人医生,照顾你治疗你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你的伤口,我要给你上药。”
不用说明,冷誉当然知道顾准说的伤口指的是什么地方,如果要涂药的话,唯一的方法只能是......
冷誉快速抬头有些慌乱的说道“不!我可以自己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让顾准为他涂药,无法想象那是怎样难堪的场景。
顾准冷冷的扫视着冷誉苍白的脸颊和发颤的身体“现在这个状态的你无法让我信服你能独自上药,作为一名医生,我不会放任自己的病人加重他的病情的。”
“你是个聪明人。
不想我用强迫的手段的话,就乖乖躺好。”
冷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即使他反抗,用这幅病恹恹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顾准,反抗不过是徒劳而已,这么做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
“只是上药就好了对吧?”
咬咬牙冷誉别无他法,上药就上药。
当然。
顾准这么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趴在床上冷誉不禁想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即使拼命忍耐还是无法留住倾吐而出的呻吟和喘息,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让冷誉难堪的想让顾准挪开放在后方的手指,就此停止。
“唔......不要了,哈啊不要再弄了。”
冷誉出声想要让顾准停止继续这个让他羞耻而又令他兴奋的动作,不过男人并未理会,依旧认真细致的用涂抹着药膏的手指在红肿疼痛的后穴来回抽动。
修长的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抽弄着温度极高红肿的穴肉,冰凉的温度刺激着冷誉的感官,正在冷誉为此而苦恼难耐的时候,在体内作乱的手指蓦地抽离,下一刻,一根形状不一,纤细而长型物什微微顶入穴口,还没等冷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一股冰凉的膏状物体冲入体内。
难以言喻的冰凉和炽热红肿的穴肉相撞,刺痛让敏感的内壁不禁收缩挤压着那股冰凉,然后在红肿的穴肉之中蔓延铺开,被高昂的温度所融化形成液体。
有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打着圈,凉意随着动作而来,凉意让摩挲之间产生的细微刺痛感稍有减退,伴随着些微刺痛的异样麻痒感。
好空虚,想要被什么东西贯穿的渴望萦绕在冷誉的脑海。
有些茫然地,冷誉无意识地发出了更多难耐的呻吟。
被手指打着圈触碰的穴口开开合合,却始终得不到它所渴望的。
软化的药膏在刺痛的穴肉内融成了水液,却保留药膏的黏腻性,水分在穴内被高昂的温度蒸去,好似弱性的粘合剂一般,肉壁的开合变得粘滞起来,每一次的舒张好似黏连了恼人的胶水一般,虽不至于完全粘牢,却格外令人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慢慢的,药膏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如千只蚂蚁啃咬般让冷誉难受不已,穴心处的痒意几欲将冷誉逼疯。
疼痛和麻痒相互缠绕、交织,生出了一种想要被触碰的渴望。
无论是谁都好,想要被抚摸、亲吻甚至是更过分的事情也可以。
噬人的情欲烈焰一般燃烧着勉强维持的理智,铺天盖地而来的空虚感让冷誉难受的想要哭泣,说出不堪入耳的话语祈求男人。
“嗯啊......顾准。”
冷誉再无法忍受这种难熬的甜蜜折磨,想要开口祈求男人,还未开口,在穴口打圈的手指倏地离去。
“知道了,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
软床颤了颤,顾准起身准备离开,衣角却突然被扯住,应时顾准耳边传来异样的闷哼声。
“放心吧,我不会再......”未说完的话语在转头看见冷誉时突然停住。
下身光裸的男人身着的白衬衫汗湿一片贴在肌肤上,因为猛烈的动作而崩开了扣子,领口滑落至手臂袒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胸前滟红的凸起隐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出现在顾准眼前的,就是这样一幅诱人犯罪的场景。
“不!不要走。”
仰头看着自己的男人神情茫然而又无助,仿佛自己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拉着不放,眼神里透着祈求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求。
视线瞥到冷誉腿间挺立的分身时,蓦时了然,心突然沉了下去,一种悲哀从心底升起。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他是不是也会对着其他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顾准没有这个自信,肯定地相信这个问题会是否定的答案。
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感到哀戚,祈求着他留下来,不是想要挽留他,而是想要挽留他的身体。
毫无疑问,顾准仍然爱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即使在不久之前曾无情地说要撇开他们之间除了医生和病人之外的所有关系。
可是,送出去的心,怎么可能说收走就收走。
明明下定了决定要远离这个男人的,明明跟自己说好不要再对这个无情的男人抱有一丝的期望,明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以为坚强的堡垒在看到男人哀求的模样化作一滩散沙,不复原型。
“顾准.......顾准。”
“我错了,不要走好不好。”
“呜......我真的好难受,顾准。”
像是溺水的人死死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只要是能留住这个男人,冷誉都会去做。
双手环上顾准的脖颈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哀求,一声又一声地叫着男人的名字,只要是能让顾准开心的,就连平时根本不会出口的话语也会毫无顾忌的脱口而出。
顾准的耳边回响着那人哀求的话语,可笑的是,他就连一丝挣扎都没有,丢掉了所有的决心,只要是能留在这个人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都好,就算没有结果也罢。
捧过埋在颈侧的头,看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为之深深着迷的人。
面前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如此迷恋,明知前方即是深潭,依然义无反顾想要深陷其中。
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无可否认,这个人长得很好看,但若只是因为脸的原因,却不至于让他如此迷恋。
顾准找不出答案。
虽然明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没有一分爱意,却还是忍不住卑微地想要问他。
“哪怕只有一瞬间,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带着一丝期盼,顾准看着面前弥漫湿意的眼眸。
冷誉的脑子此时已经嗡嗡一片,顾准的话他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只是顺着一些敏感的词汇喃喃的回应。
“爱......爱你。”
接着便抬头吻上那片淡色的薄唇,亲吻、舔舐。
顾准的心仿佛被狠狠地击打了一下,从冰冷再次变得炽热,砰砰跳动。
大概是.......谎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即便明知如此,顾准还是选择欺骗自己,陷入这个人甜蜜的陷阱里。
柔软的大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因为压了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而深陷进去。
床上的两人相互交缠,撕扯的对方身上的衣物,就像两只正值情动,欲望高涨的兽类一般。
“嗯~.......额啊!”
胸前敏感的凸起被男人涎入口中,冷誉惊叫一声不禁想要反抗却被男人压住手腕按在床上,大的惊人的力气让冷誉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下意识仰起身子让男人含的更深,纤细脆弱的颈项被拉直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被男人无情地吮吸、舔舐的乳尖,敏感而又惹人怜爱,每一下的动作都能引起主人拼命忍耐却还是无可抑制脱口而出的难耐呻吟。
“呜~.......不要舔了,嗯啊不要~......顾准~”
顾准按下身下人不安分地磨蹭在他胯间的小腿,带着留恋地离开了被舔咬地硬立的乳尖,松开对那人手腕的钳制,大掌撑着冷誉的头,自己微微俯身吻上泛红的耳廓,轻声道。
“不要忍耐,想听到你更多的声音,就这样叫着我的名字,好不好?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嗯啊~不要.......呜痒。”
“不要~......不要舔。”
湿润的舌尖舔舐着冷誉的耳廓,每一次来回的舔弄都激起了极大的酥麻感,比之来的直接的疼痛感来说,这种蚂蚁噬咬的麻痒感就像是隔层纱搔痒,难忍无比却越搔越痒。
麻麻痒痒的感觉好像就这样顺着耳廓传到了全身各处,冷誉不停地颤抖着扭头想要逃离那个不停地制造着麻痒的存在,却被男人用手掌裹着头难以挣脱,冷誉只好胡乱的用无力的手拍打、拉扯顾准的胸膛。
大概是冷誉的反应太过激烈把顾准的火越撩越旺,顾准终于放过了被舔弄地呈现出一片诱人绯色的耳廓,胯间被裤子包裹的巨物鼓鼓囊囊,狭窄的布料撑得顾准都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了。
明明自己以前都不会这么容易兴奋的,沉着和克制一直是别人经常戴在自己头上的代名词。
可是只要是一遇到这个人,什么都乱套了。
可是他仍然无法克制的,想要不断靠近这个人,走到他的身边,拥抱他。
“誉,你还真是......敏感呢。”
顾准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隐约的却包含了一丝你怎样都好的宠溺。
不管顾准说什么,冷誉都听不进去,脑子嗡嗡作响,身体的欲望叫嚣着男人凶狠的贯穿,这种难耐的执念让冷誉的眼眸濡湿一片,微微上挑的眼角隐约有泪珠划过。
冷誉本身就带有一种高高在上,清冷而又克制的禁欲感,而现在泪眼朦胧的模样更让人有一种亵玩这种高傲存在的心理快感,不禁让人生出一种想要使出更加过分的手段,让这个人在身下露出更多变化的可怜又可爱的表情,因为被欺负而呜呜咽咽的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准伸出指腹拭去冷誉眼角停滞的泪珠,手刚离开半分就被冷誉的手按在脸侧,露出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用脸蛋摩挲顾准的掌心。
“呜~顾准......难受。”
面前的人露出这般难耐的模样,与平日大相径庭,就单是他会出言挽留他留下来,顾准就知道这个人是真的难受极了。
顾准低头亲吻冷誉安抚他焦躁难耐的情绪,另一只手不断往下握住冷誉硬挺的分身上下摩挲,手指不时在吐露着水液的顶端打圈,细致地刺激着柱体的每一处地方。
顾准的舌探入冷誉微张的嘴巴勾动里面的嫩粉一齐共舞,冷誉顺从地环过顾准的颈项加深这个吻。
灵活的手指每一次的触碰都能带来极大的欢愉,因为嘴唇被堵着,冷誉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
很快,冷誉就泄在了顾准手里,一瞬间冲顶的快感让冷誉霎时失了魂,嘴巴大张着叫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又因为屏息太久而大口喘气。
释放的快感让冷誉安分了一会,但是最根本的需求却没有解决,因为情动反而让那种难耐的瘙痒愈演愈烈,搂着顾准的脖子不停的在男人的怀里焦躁的摩擦。
“嗯~难受......好想要。”
“顾准.......”
“哈想要你.......”顾准的上衣被冷誉磨蹭中胡乱地扯开了,而此时冷誉的手就肆意攀爬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腹肌、胸膛上来回滑动,四处的煽风点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之前按下去的小腿失去了桎梏又再次不安分地在顾准高涨的欲望上来回磨蹭。
顾准深深吐出一口气,拉过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按在床上,得不到安抚的冷誉焦躁地扭着身子,染上绯色的脸上诱人无比,平日清冷的眼神被迷离所取代,蹙着眉失神地看着顾准喘息不已。
顾准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即使爱着这个人,他也不想在这种状况之下去得到他。
可没想到冷誉这般敏感多情,单单是亲吻和抚慰就已经让他如此难耐,这是连顾准也没有预想到的状况。
“誉,忍一忍,你的伤还没好,听话。”
顾准抚了抚冷誉额上汗湿的黑发轻声安慰,奈何顾准自己也是强弓之末,即使一次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又在听到那人一声声甜蜜的毒药似的呢喃而溃不成军。
“呜不.....忍不了,想要你。”
“顾准......好难受,就快要死掉了。”
冷誉一口咬住顾准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啃咬,到后面又慢慢演变成舔咬和吮吸。
冷誉真的快要疯掉了,看着顾准的眼神透着露骨的渴求和欲望,水光潋滟的眸子暗沉地宛若深潭。
一瞬间,顾准看着身下黑沉的眼眸失了神,直到被手指轻微的痛感唤醒,含着手指的唇红艳的不像话,而红唇的内里炙热而又湿润......顾准的眼神暗了暗,抽动手指在冷誉的口腔里搅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誉,你应该知道我为你憋了多久吧?无论待会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下来的。”
顾准脑子里那根时时绷着的弦一下子崩了,嘶哑着嗓子用最后的理智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去宣泄那难以克制的男人的欲望。
顾准埋头在冷誉的颈侧舔吻,一只手搂着背对着自己的腰肢,另一只手在温度高昂的穴肉里抽动,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应时在屋内响起。
空虚已久的后穴尝到了手指的滋味激动地不住吮吸,修长的手指被紧紧地咬着寸步难行,时而停滞那么一瞬。
即使纤细的手指还不足以满足冷誉饥渴的欲望,却暂时缓解了难耐的空虚感。
这种勉勉强强的快感不甚强烈却也聊胜于无,抽插之间,冷誉直直撑着床的手突然揪紧,脊背弓起,纤细的颈项高高仰起好似天鹅般优美的弧度。
顾准有些好奇地停在那一点凸起上按了按,明明并不是多大的力道,却引起了冷誉剧烈的反应,一时间玩心大起,开始恶意的在那一点上肆意的玩弄碾压,冷誉哪里禁得住顾准这么玩,被手指不停刺激的强烈快感让冷誉叫得嗓子都哑了。
顾准残留的理智在确认冷誉湿滑的后穴不再需要润滑之后消失殆尽,胯间高昂的巨物早已经雄赳赳的宣示着它的存在,而且硬得几乎要爆炸了。
巨大的蘑菇状头部顶在翕动开合的穴口,稍稍后退,下一秒就毫不停顿地挤开紧致的肉壁直冲进最深处的穴心。
一瞬间被贯穿的快感让冷誉无意识张大了双眼,仿佛失了魂般的巨大刺激,身体却不自觉的痉挛般的颤抖着。
还未等冷誉缓过来,顾准把好似烈焰灼烧过的烙铁棒抽出来之后,又再次狠狠地戳刺进去,快速地,一下又一下,速度快到冷誉根本来不及叫出声来又再次被大力的操弄打断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准一次又一次的戳刺和抽离力道强劲却快速,就像是冰冷而有着完美编码程序的机器,打桩机一般一次次戳弄到最深处,有那么一瞬间让冷誉产生了荒谬的错觉,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根粗大的物什顶穿了。
因为顾准是主刀的医生,长时间、高强度、高精准的手术作业如果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来支撑,一场手术还没有完成恐怕就要昏倒在手术台上,而身为救人的医生还没有治好自己的病人就先一步病倒了,这种场面该是有多么滑稽。
顾准是个极为自律的人,对待自己极为严苛的他要求自己每天锻炼的时间不低于三个小时,即使是一天之中手术已经排到满满当当,期间连休息时间都没有,他也会利用自己睡眠的时间去锻炼,而这样自律的代价是他每天的睡眠还不足四个小时。
穿着白大褂的顾准身形瘦削而修长,而被衣服包裹的躯体却是该死的性感。
腹部八块沟壑明显的肌肉紧贴着排列其上,来回动作的腰强而有力,激烈的运动为顾准的肌肉上蒙上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像是杂志封面的男模特为显性感而故意撒上的水珠,无法言喻的,撩人的性感。
在明确自己爱上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冷誉之前,顾准曾经在大学时交往过一个女友,可是却在跟女友滚床单的时候,脑子里总是闪现那张熟悉的脸。
顾准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要不然脑海里怎么老是会生出一些旖旎却荒诞而不切实际的想法。
莫名的,在此时顾准突然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顾准又一次大力挺胯深入,奇迹的停顿了几秒,又恢复马力全开的样子冲撞起来。
就像是不知疲倦般不停歇的开疆破土,两人就着原始的交欢姿势在床上干得天翻地覆。
慢慢的,冷誉从刚开始的充实满足变得有些崩坏,强烈而持久的快感像是蚀骨的毒液,开始时是甜美,等到液体慢慢渗入全身并且无法遏制的更加深入时,就变成了痛苦,却又不单是如此,与痛苦相互交织的是极致的欢愉,,宛如乐和悲同时叠加在一起,快乐却又痛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相对来说,顾准感受到的是快乐,心理和身体的满足感,一直苦苦压抑的欲望如今得到释放,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昏头的野兽,披着诱惑性的外表,但是一旦将猎物牢牢困住,就会变得嗜血,把到手的猎物从头到脚都要吞进身体里,才会满足。
顾准勾起冷誉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冷誉还未出口的呻吟被顾准的唇堵住只闻闷声,顾准伸出舌尖在那两瓣形状优美的唇上舔舐着勾勒出嘴唇的形状,温情细腻的不似胯间大力拍打的动作。
持续着的强烈快感变得令人产生崩坏般的恐惧,在这期间冷誉又泄了一次,并且隐隐还有即将再次倾泻的趋势,而体内的巨物仍然是硬挺着不停地冲刺。
一如顾准所说的,不会停止。
冷誉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这种蚀骨的快感持久的令人心生惧意,好像被卷进了一个茫无边际的大海里,沉入水中般窒息着濒临死亡的极端快感。
想要扑腾出海面,想要逃走,远离这场不知终点的激情。
“哈啊~......不要再深了。”
“要~嗯啊!......要坏掉了。”
“呜.......”身体仿佛要被烫坏顶穿了般,冷誉小声地抽泣着,撑着无力的手想要爬开,还未逃离腰肢就被男人的手拖了回来,接着是比原先更加凶狠的操弄。
几秒缓冲之后的强烈刺激着媚红的内壁痉挛般的紧紧绞缩着,被这样紧紧包裹吮吸的巨物,濒临爆发的顶峰倏地一下子喷涌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在体内喷射而出,击打在内壁上,直到最后冷誉再也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你知道的,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你的身边。”
冷誉回忆起早晨顾准说完这句话深深看了他一眼之后离开时的情形,心情十分复杂,他一直都知道顾准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让他避之不及,本以为已经过去了半年,顾准能放下对他的感情爱上一个也能爱着他的人,却没想到他还是把顾准勾上了床。
唉。
一阵长长的叹息,房间里弥漫着深深的无奈和愁闷。
大概是天赋异禀,即使纵欲过度,在顾准照顾了他一天之后,身体没有了开始时的酸痛不适感。
其实按照往常,冷誉现在已经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公司的事物了,然而因为心里烦,随便换了身休闲服就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早前,他就曾听说过市内有一家档次比较高,又比较闲适优雅,保密性服务也不错的吧,里面没有夜店那般灯光迷醉和喧嚣的电音,恰好心烦,从来不沾酒的冷誉鬼使神差的就走进了,与预想的那样,里面的环境低调却奢华,光是布局和摆饰就可以看的出来花费的手笔可谓不小。
不过,冷誉现在也没心情去讲究这个地方的装饰布局,一心只想闷头喝酒,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对他上眼的男人上前搭讪,却都被冷誉冷的几乎结冰的眼神所吓退,只好遗憾地摇摇头走了。
朦胧之中,冷誉觉得有些冷,摇了摇晕晕沉沉的头,视野却是黑暗一片,晃了许久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脖颈、胸前的乳首和腿间的分身传来了异样的快感,自己此时正在被陌生人把玩着身上几处的敏感点!想要开口呵斥身后肆无忌惮的人,一开口却变成了令人羞耻的面红耳赤的呻吟。
“唔啊.......哈~”
“嗯~.......住手!”
“啊啊~.......我叫你唔住~手!”想要用力挣脱开侵犯着自己的人,一动却拉扯到了被玩弄、敏感的地方,几番无作为的挣扎下来耗尽了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挣开半分,无力抵抗承受着陌生人的侵犯,眼前未知的状况让冷誉惊愕又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己的眼睛被犯人用了黑布蒙住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犯人褪尽,出门时穿的衬衫被粗鲁地扯开堪堪挂在手臂上,却又在挣扎时被犯人利用捆绑住了双手缚在身后,从感知来说,腰后明显的感受到贴着的是犯人的衣物,双腿被分开跪坐在柔软的地方上。
是床。
这里安静不见喧嚣,一定是一间私密的房间,还很有可能就是吧内供客人休息的房间!迷迷糊糊、零乱碎散的记忆里,在他喝得醉醺醺的倒在吧台上的时候,犯人搂着把他带到了这里。
即将遭遇到的事情令冷誉饱尝了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在身上肆意挑逗的手指毫不顾忌地拨弄着他敏感的身体。
“啊~嗯.......是谁!”
“你~你究竟是谁!”房间里只有他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起起伏伏,犯人没有说话。
??冷誉拼命地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分析情况,用自己的语言说服犯人,好让他逃离这场令他屈辱无比的强奸,却抵不过拨弄着身体的灵活手指带来的快感,愈发想要冷静脑子就愈发黏糊。
“嗯~你这是强奸!”
“哈啊.......嗯现在收手的话还......来得及~呃啊。”
即使眼睛看不见,用身体冷誉也察觉到了犯人毫无畏惧,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连一丝犹豫也没有,不曾停顿,甚至比原先更加过分的玩弄着他的身体。
该死。
冷誉在心里暗自咒骂着,处于这样不利的状况,他根本没有一丝逃离的机会,只能毫无反击能力的任犯人玩弄,就算是他警告犯人这是强奸他甚至也毫不在乎,这种状况让冷誉无力又害怕极了,他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喝的这么多,才被犯人逮到机会肆意掠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
“不!放手!嗯~我叫你放手!”就在冷誉自顾着懊悔的时候,下身的快感让他瞬间回神,情动的后穴里是手指正在咕啾不停地抽插着,被突破最后一层界限,身体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冷誉又开始拼命的扭动身体剧烈挣扎着,嘴巴不自禁地大张着吐出喘息的热气,搜寻着、抚摸着、玩弄着身体的手指经过的地方,如火焰连绵灼烧般生出了奇怪的炽热感。
敏感的身体蠢蠢欲动着等待粗暴的贯穿,饥渴却又不知廉耻的想法让冷誉有些痴迷地情难自已。
盘缠在肌肤上的手指,恣意地来回抚摸,在体内肆意戳弄,都是那个手指!逼迫着我变得淫乱,又羞耻又屈辱地发出可耻的呻吟。
都是因为那只手的缘故!让我只是被抚摸骚扰就有了快感??“哈啊!啊~可恶!你这个变态.......”
“嗯~快给我放手啊~.......”
“该死的!嗯嗯~哈~”
“不要!呼~啊~”多情的后穴分泌着充裕的液体在快速的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似的淫糜水声,单单是被手指强奸着,就已经让冷誉爽得浑身颤抖。
“不!停下!......”
“啊啊啊啊啊......”大脑瞬间出现短暂的空白,在被手指奸淫的过程中,冷誉痉挛着达到了顶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冷誉高仰着头僵直身体尖叫着攀升到了高潮,精致秀气的分身在空气中晃动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浊白的精液,一直到最后无力地直直倒在了犯人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将他捆绑着蒙着眼不让他看见东西的犯人就像一只富有耐心野心勃勃的野兽,即便已经将他玩弄到这种程度,但是却一点也不着急着将他拆分吞入腹中,而是慢慢地细致着像猫挑逗戏玩着老鼠那般,嚣张并且肆无忌惮。
“嗬......嗬你究竟是谁!?”
“现在停止还来得及.......如果你现在走出房间。”
“......我不会追究你的。”
“收手吧。”
冷誉半晌都没有得到犯人的回应,犯人也没有再实施侵犯的行为,就在他为此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即将逃过一劫的时候,犯人抽身离开了床,冷誉毫无防备一下子没了支撑倒在床上,眼睛无法视物重重跌落的瞬间让他产生了一种因为大脑给出的错误判断,而认为自己仿佛是从高高的天空坠落下来的感官错觉。
恐怖的错觉让他骇然失色,高潮过后又受惊吓的冷誉脑袋发懵,一时间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细微响动,直到他回神时,察觉到犯人的意图时,被黑布蒙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那个心思可怖的下流犯人又重新返回了床上,并且将他的头抵在床头呈令人羞耻不堪跪趴的姿势,而自己仍在不停翕动开合的小穴被插入了一个冰冷的细长管状物体。
自己的身体里被犯人插了一个不知名的冰冷物体,对未知的恐惧令冷誉不自禁地颤抖着身体,却又强装镇定地训斥那个胆大包天的犯人,不过话语的尾音却出卖了他此时真实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住手!你放了什么东西!”
“给我住手你没听见吗?你是聋子吗??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见!”
“你这是犯罪啊!!........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