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情无言。?白~马*书-院′ `首~发\
扶苏逗她,“师兄就是想学学你故布疑阵,看你如今表情的确很有趣……”
“柳稷此人,本是一介散修,与封夏念结缘前他曾有一挚爱道侣,名为烟梦,二人在红尘中历练感情甚笃,美好的时日在数年前戛然而止,烟梦死了,死因与封城主有干系,凭他结丹修为自然无法奈何封城主,彼时他一直躲在暗处蛰伏寻求报仇机会,直到遇上我们。”
“苍朝虽四处游荡,无妄山却是停留最久的老巢,倾覆雷州是他心头酝酿许久的阴谋,柳稷则是生事引子,苍朝本想在城主府安插暗线,谁知他超常发挥,直接让封夏念痴迷至深,封城主亦对他青睐有加,如此越发方便苍朝大计得成,直到时机一到便可开启阵法。”
“你们许了柳稷什么?”
“让烟梦起死回生。”
莫长情震惊,“当真可行。”
扶苏往后退半步,在莫长情面前转圈,“我不正是现成的例子,虽然不能喘气,但是姑且也算活着,不过……”
话音一转,扶苏挑眉,“苍朝可不会如此好心,谁耐烦成全别人美好姻缘,他对柳稷只有利用,打着用完就扔的念头,柳稷表现出对亡妻一往情深,苍朝貌似信了,我不信哪。”
话音中尽是讽刺,“柳稷并非傻子,此间之事他约莫能窥出几分,阵眼在城主府内,他或可在其中做些手脚借此得些利益。”
莫长情轻声道,“他已经做了。”
“什么?”
“师兄就没怀疑过封夏念为何对柳稷钟情至此?情之一事虽则让人神魂颠倒,可乖顺如奴,喜怒哀惧皆系于一人之上,甚至连记忆都可为人所控,如此都不能再称其为独立的人,大道长生,与天争命的修士怎会将自己低看至此。¨看¨书′君. ¨追′最·薪¢蟑*截`”
扶苏缄默片刻,“师妹此言似乎另有所指。”
“或许柳稷比师兄所认为的还要心思沉重些,苍朝以雷州诸人为棋,而柳稷,则把你们这些自认为是执棋人的也拉入棋局中。”
莫长情说的似是而非,眼睛则暗示着扫量扶苏全身。
“?”扶苏与她对上视线,从莫长情与封夏念乍然相识,到她主动将其引入府内,以及先前柳稷撇开他单独与师妹叙话,一桩桩一件件,分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串联其中。
灵光闪过,扶苏顿悟,“他在我身上动了手脚?!而你碍于某些障碍不可言明。”
莫长情笑而不语,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蛊虫,你给x我安安稳稳待着,别整出有的没的动静。
得,她如今的无言便是最好的解释,扶苏慨叹,“原来如此。”
第57章 空中异样 “我这具身体早就断绝……
“我这具身体早就断绝生机, 连神魂都不完整,他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讳莫如深。”思虑良久,扶苏还是好奇,他是鬼修, 多高明的控制手段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
扶苏用神识扫视全身, “我没察觉任何被操控的迹象, 柳稷所言兴许是信口胡说。”
莫长情摇头,“机缘巧合我曾得过一件与柳稷类似的物件,它的确很奇妙, 控人如控物随意自如,师兄别再问了, 万一间隔数里他依旧察觉异常,你会有危险。”
“呵呵。”扶苏眉眼间虽有笑意,却满是凌厉狠辣,“我最恨旁人将我当做木偶任意耍弄。”眸光微闪, “先回去,我自有法子验证。”
***
边休盘膝在院落内入定, 肩头落下的花瓣透出点点露珠,两人从他旁边路过,他安静如斯。
“大师兄见多识广, 可要知会他一声。*幻^想!姬\ .埂?芯·罪^全?”
“不用。”扶苏啪嗒拉上窗户, “我若死了再喊他收尸。”
“……”性命攸关之事,二师兄作为当事人态度慨然自若,反衬的她瞻前顾后太过扭捏。
眼看着扶苏从储物空间招出蒲团, 莫长情犹豫片刻,也拿了个蒲团摆在他对面,坐正后她摊开掌心露出一只白白胖胖蛄蛹蠕动的蛊虫。
“便是此物, 我不知它唤作什么,初时只有一只,后来不知为何,边上多出几只比它小很多的蛊虫,我用它威慑过敌人,心随意动,神念一起它便会在别人肚腹中搅扰,令人痛苦难当。”
“靠近封夏念时,我感受到过蛊虫被牵引,且也从柳稷身上觉察同类相吸,他暗示自己将蛊虫下到你身上,我对此物了解不多,不敢轻举妄动。”
扶苏用指尖在蛊虫圆滚滚的肚皮上戳了一下,它害羞似的弯曲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还挺可爱。”
“二师兄,你肚子里可能装了这么个东西。”
“唔,这么一想还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