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可以利用这个契机扳倒叶家。
蒸馏酒是香水秘方中的关键,而叶家一直想夺走香水秘方。
“投其所好,引蛇出洞。”
宁无恙脑中有了大概的设想。
此事需要先去探探江宴的态度,是否能够配合他对付叶家。
眼下於他来讲,最重要的事还是打破鲜花垄断,加剧叶家的紧张感,自己掌握这次商战的主动权。
“天放晴了。”
宁无恙打开房门,让外面的晨光洒进屋里。
“该去找风水宝地种花了。”
在庄子里打听了两日,得知有片靠近寒山寺的山坡上,四季野花都开得极好。
据说几十年前,那里曾是金陵最大花卉种植地,老板靠着从金陵到西域倒卖货物发的家,还曾培植过西域那边来的花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是後来老板族里犯了大事被抄家,那一片方圆三里的山坡,全部被充公。
恰好,那片山坡正好是宁无恙上次采摘野生兰花的地方。
有缘又有花,还是公家的地方,背靠塞山寺有武僧驻紮,而武僧则属於府衙照磨官管辖,不易出事。
只要过户成功,後续不必担心有人来找麻烦。
宁无恙一行人爬到寒山寺的半山腰,朝选中的山坡望去,可以看到一片野花的海洋,在雨後盛放。
“真美呀!”
沈幼初用两只小手在眼前b划着,选取着合适的角度,非常後悔没有提前准备好笔墨,好来这里写生。
b划一通後,她的额头冒了一层汗,再对着天上的太yAn看了一眼,r0u着发黑的双眼提醒道:“宁公子,这片山坡很向yAn,当季花卉长得好,反季节花卉恐怕种不活。”
为了能够帮上宁公子的忙,她可是让菊香从书阁搬来许多关於花卉种植相关的书籍。
别看她在庄子里像是在挖泥巴,实际上是在按照书籍上讲的,察看当地土壤情况。
这一带的土壤确实很肥沃,但温度和Sh度相对较高,很难利用天然的环境降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金陵的反季节花房,大多建在背Y的地方,宁公子,要不我们把寒山寺後山租下来种花呀?”
沈幼初觉得这个主意很bAng。
宁无恙闻言,双手合十朝着山顶的神像虔诚地拜了一拜:“沈小姐有口无心,山上诸位神佛若有怪罪,实乃我之过,要惩罚的话,请冲着成公子去。”
正在欣赏美景,斟酌字句想要Y诗一首的成易直接破防了。
人在山上站,锅从天上来。
“宁兄你哄人家姑娘开心,为何受伤的竟是我?”成易离他们站远了一些。
以免天上落道雷下来,连累劈到自己。
沈幼初本来还认真的思考着去租、甚至去买个整个寒山寺,见宁无恙不正经的调侃,忍俊不禁道:“看来宁公子打定主意想买那片山头,也好,我们也不必踩着泥泞的山路到处转悠了,上山还完愿就下山啦。”
宁无恙望着沈幼初上山的背影,嘴角微扬,满眼的笑意。
率真可Ai的同时还会照顾别人的情绪,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我以前在京安城的时候,怎麽没发现沈小姐这个人挺不错的?”成易凑到他旁边嘀咕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无恙猛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成兄,你和沈小姐怎麽认识的?”
两人的相处模式,一看便明白,哪怕不熟至少也是半生的关系。
成易努力地回忆着,边走边说:“好像是三年前,我游学到京安城,她在大街上逮到我要作画,说给我一千两银子,我那会儿正缺钱徐先生的字帖,这麽好的事我会拒绝?”
接下来,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太美好的经历,成易脸sE微黑,低声道:“宁兄,沈小姐追着你不放,可能也是想把你画进集美图里。”
集美图?
这仨字听上去不太正经啊。
宁无恙还想追问几句,却见成易突然来劲了,几步跳上台阶跑远了。
“公子,你慢些走,小心雨後地滑!”护卫急忙追上前去,担心自家公子再和沈小姐一言不合掐起架来。
宁无恙见成易没心没肺的样子,摇头失笑,他绕着弯,把整片要买下来的山坡看了个遍。
又去寺里替二伯请完愿,添了十两银子香油钱,下山时,碰到了一群背着背篓上山采药的孩童。
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背着五六岁的男童,快步越过了他们下山的队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童的右脚脖子肿得老高,上面还留着蛇的牙印子。
庆幸的是这一带并没有毒蛇出没,否则这一口,男孩便已命丧当场。
“弟弟,你忍着点儿疼,今天你采到了何首乌,等爹去集市上卖了银子,就能买r0U吃了。”哥哥哄着不哭不闹的男童。
旁边跟着的小夥伴们馋得直x1手指,恨不得被蛇咬的是自己。
成易地看着这群孩子走远後,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好半晌才追上宁无恙和沈幼初一行,震惊地问:“宁兄,他们为何不读书,还冒险跑去深山里采药?”
“不是人人都能读得起书的。”
宁无恙对此见怪不怪。
世间还有许多这样的孩子,身居高位的人遇不到,便觉得这世间全是何不食r0U糜。
为何会有人拼了X命只为挣几两碎银?
为何贫苦的孩子不通过读书改变命运?
为何他们不努力进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他们不想努力,是他们懒惰吗?
只是宁无恙没想到,成易会对这个现象如此惊讶,看来大兴学子总站在高雅大堂上,不太接地气啊。“难道成兄不知道,许多农户家里的孩子,终其一生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成易摇摇头:他不知道。
护卫见状,急忙解释:“公子你自小便是神童,常年游走於各个书院向大儒求学,连京郊的庄子都没呆过,自然见不到这些。”
“成易你可真是大惊小怪。”沈幼初暗中庆幸:幸好我没表现得太惊讶,不然丢人的就是我了。
成易面sE微变,似有所悟。
宁无恙想到成易这段时间像个街溜子一样,漫无目的地跟在自己PGU後面打转,好像在寻找什麽似的,恰好遇到这个机会,正好让成易T验一番不一样的人生。
“成公子若无事可做,不如留在庄子上,深入观察一下底层的贫苦大众是怎样生活的,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事做。”
成易是一个至纯至真的人。
宁无恙觉得成易若是能够找到一个适合他发展的方向,必定会在那一方面有旁人难以超越的建树。
“真的?”成易半信半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无恙也没办法对此事打包票,只能鼓励他:“纸上得来终觉浅,须知此事要躬行,是真是假,实践得真知。”
“原来如此,这便是宁兄的成功之道吗?”
“啊……对。”
几句话成功把成易主仆二人留在了章家庄。
下了山,宁无恙差人暗中去府衙打听山地的价格情况,以免叶通判闻讯涨价坑他一笔。
因此又在庄子上呆了三日。
平时查看附近自然生长的花卉种类做归总,闲时陪着沈小姐m0鱼逮虾。
这回成易没再跟着他们PGU後面转,而是去了附近的村学,说要多呆一段时日再回城。
返程时,想到明日便要开始送香水,宁无恙特地路过柳家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门前依旧有重兵把守。
里面的装饰因乌泱泱的人头看不清楚,但大门外面依然光秃秃一片,没有任何装饰的迹象。
“宁公子,这柳家真是奇怪,说要举办茶话会,还不提前收拾,难道要让那些公子小姐们T验纯天然的田园风光?”沈幼初往嘴里塞着杏r0U,挠了把耳垂上被蚊子咬出来的粉包,对此是啧啧称奇。
田园风光对於一些富家子弟来讲,确实稀奇。
可雨後的蚊子犹如野草一样疯狂涌出,换作是她,T验过一次田园风光,绝对不想再T验第二次。
若非是跟着宁公子,她还会大骂一通带她来喂蚊子的人。
宁无恙一时间也想不透,柳家庄内到底发生了何事,猜道:“说不准这是想让大家忆苦思甜?”
“谁知道呢,反正也没邀请我们,管它呢。”沈幼初又拿起一颗熟透的甜杏递到宁无恙,“宁公子,你还要回来吗?”
当然要回。
宁无恙这次回城,是去办过户手续。
另外明日预购的两千瓶香水的领取与配送,他需要安排出人手来,再返回处理山地种花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可能明日下午回来,沈小姐也要一起?”
“好呀好呀。”
沈幼初想到这几天在河里m0鱼的新奇T验,决定下次把季谨一并带来。
对了。
还得多带一些驱蚊的薰香,免得被咬。
宁无恙看到沈幼初被咬肿的耳垂,脑中灵光一现。
对了,他可以增加香水配套产品。
例如驱蚊花露水之类的。
他记得山上有薄荷,回头尝试一番。
还有香水的十种香味,也不足以继续满足庞大的群T消费需求,这些都需要考虑,而一切基础,必须是在原材料不被人卡脖子,可以自给自足的前提下。
如此一来,对於柳家庄的些许异样,宁无恙并未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此时真正担心的,还是叶通判知道是他要买山地,故意卡过户手续。
吱嘎吱嘎~~
车轮碾着还未彻底乾透的山路向前行进。
当沈家马车离开柳家庄的视野范围时,十来个气势汹汹、身穿衙役官服的青年,在叶昌隆的带领下,从一片密集的树林里,鬼鬼祟祟地走了出来。
叶昌隆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想到宁无恙正在马车上讨沈小姐的欢心,气得啐了一声:“呸!癞蛤蟆想吃天鹅r0U,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什麽东西,还敢一直缠着沈小姐。”
宁无恙你给我等着!
明日过後,等你宁家被我拿捏住时,让你当着沈小姐的面给我提鞋!
“少东家,明日我们便在此地埋伏吗?”叶通判手底下的衙役出声询问,打断了叶昌隆的思绪。
这些衙役虽然领的是府衙的俸禄,但全部都是叶通判塞进府衙里的自己人。
除了是叶家的家生奴,便是一条船上的亲信。
他们的行动,在这次叶家对付宁家的计划里相当於先锋,不是最重要的,却也容不得一丝疏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昌隆收拾了一下心情,扫量着附近的地形,摇摇头:“这里离柳家庄太近了,视野也b较开阔,等到明日彻底放晴,遇到宁家送货的人眼力好,剩下的人可藏不住。”
他的目光落在马车消失的那个拐角处,思考片刻,朝着左右张望。
若他没记错,宁无恙要前往寒山寺的那片山地,路过此处地绕路而行,在那个拐角处有一个直达的岔路口。
想起宁无恙要买的那片山地,叶昌隆Y险一笑:“宁无恙以为他派人前去打探价格的事,我们叶家不知道,殊不知,我们是故意让他顺利买下的。”
有人白送一块地给自己,谁会傻傻的往外推呢?
反正今日宁无恙买下,明日便会拱手送上。
一念至此,叶昌隆也打起了十二分JiNg神,变得警惕起来,他手指着前方的拐角处:“走,去那边转转。”
他要亲自确认岔路口的位置。
若明日送货时,万一宁无恙带得人多,需要在埋伏的路段以前分化那些人手,以防事态不可控制。
若来的不是宁无恙,那也没事。
只要是宁家人,谁来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昌隆阔步前行,露出小人得志般的狞笑:“这条路,便是你们宁家的h泉路,我一定会给你们铺得平平稳稳的,保证你们走进来就别想出去!”
……
午後,宁无恙带着买山地用的一千两,亲自去府衙过户。
那座将近百亩的山地只用六百两,剩下的四百两,他要把山下的两百亩荒地一并买下来。
是开荒种花还是建设厂房再议。
反正趁着叶家不打算刁难这次过户,能买多少买多少。
过户非常顺利。
当他亲自把地契田契拿到叶通判面前盖章时,对方甚至没有让他排队。
叶通判盖完章,还特意对着左右的官吏们,夸赞了宁无恙一番。
“宁先生要置办田地,一定要优先处理,那片山地和荒地搁置了许久没人接手,宁先生不愧是财大气粗,一口气为我们府衙增加了一千两的收益不说,以後种花每年交地税,还能多交几十两银子。”
“不仅如此,宁先生雇人种花,还能带动那一带农户们多赚银子,这可是大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通判笑呵呵地亲自把契书递到宁无恙的手里,还亲昵地伸手想拍一拍宁无恙的肩膀。
宁无恙对於叶通判这样的行为不太理解,直接闪身避开。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明日香水送完货後,客人们的预购还会继续。
如此一来,香水铺子的盈收便会持续挤兑叶家薰香的收益。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宁无恙觉得换作是他,生吃了叶家人的心都有,叶通判此时的笑脸下还不知道藏着怎样的算计。
无论怎样,他也懒得陪叶通判演戏。
“叶大人,无事的话我先告辞。”
契约文书交给云飞,宁无恙说完便走。
出了大门,他走到守门的衙役前,好奇的问:“知府大人今日不在吗?”
“知府大人在驻兵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宴还在驻兵所?
各城兵事有专门的驻兵所负责,江宴不是向来不多管闲事吗?
他以为二伯母说江宴顺路帮忙送酒送钱是真顺路,此时看来……此事有待商榷了。
“不论江宴在驻兵所做何事,看到爷爷自掏腰包的情况,应该会加重对宁家的好感,等爷爷回来,趁机去拜访江宴。”
宁无恙打定主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府衙。
他前脚刚走,後脚叶通判便知道了他询问江宴在何处的事情。
“宁家倒是不傻,知道找江宴抱大腿,可惜这个江宴油盐不进,连王爷都拉拢不了江宴,他岂会为宁家出头?”
叶通判嘴上这麽说着,为保明日计划顺利进行,还是派人找了个理由,询问江宴明日是否回城。
驻兵所与柳家庄相隔过百里。
哪怕江宴有心想帮宁家,只要当时不在场,事後也於事无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傍晚时。
衙役回话。
江宴预计还要在驻兵所呆上两日,与余守将一起整理过往伤兵的户籍与病历。
叶通判听到手下的回覆愣了愣,“江宴怎麽突然想到cHa手伤兵这种受累不讨好的事?”
宁峰照拂伤兵险些拖垮宁家,可是前车之监。
但宁峰人家那是退下来的老将,伤兵虽无用,但宁家二十年如一日帮助伤兵的做法,哪怕宁峰退了,在军营之中威望犹存。
“江宴怕不是被宁家忽悠了,g掏钱落不着好吧?”叶通判讽刺一笑。
想到安侯说起苏瑞快要调任回京的事,觉得江宴或许是图谋江南道刺史一职,才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想Ga0一番功绩。
但是,江宴的方向明显错了。
补助伤兵只会从府库里往後掏银子,而朝廷看政绩,是看往府库、国库里能捞多少银子。
“宁家自己补贴伤兵,连套好衣服都舍不得买,可没钱孝敬江宴做功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算宁家愿意出这个钱,明日过後,也没这个机会了。
叶通判想到江宴得知宁家出事时那JiNg彩的表情,忍不住放声大笑。
“明日可期!”
“明日可期啊!”
……
清晨。
天还没亮。
宁无恙便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全部走到大门口停了下来。
来人倒是没有敲门,可那GU压力感让他也睡不踏实。
乾脆起床,亲自把昨晚已经清点好的香水搬到大堂里面,等着工人们起床後,开始按照预定契约分配香水。
除了两千瓶预购香水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还顺手兑了一千瓶的现货,每种香味一百瓶。
由於铺子产量低,每日对外发放十种香味各十瓶。
除了最初购买一百瓶香水,拥有书签的客户外,其他来买香水的客人,每人每日限购两瓶。
宁无恙把规矩写下来,准备开门的时候贴到了墙上。
门外,除了来领香水的客人外,还有不少学子也早早前来观瞻“暗香去”三个行书大字。
但由於字数少,此时的学子数量,早已不如以往,只剩下稀稀拉拉,特别酷Ai真迹的十来个学子。
“林兄,明日我也不来了,这三个字我闭着眼也能临摹下来了。”
“在这里守了这麽久,除了看到宁先生为了香水生意忙前忙後的,没见他写过新字。”
“你光看到宁先生忙了,没看到戴着叶家帽子的小厮走来走去的吗,宁先生天天被他们烦的能写出来好字才见了鬼了。”
吱嘎~~
这时,大门打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无恙右手b划着人群,示意他们往後退,左手拎着半人高的草纸晃了晃。
“诸位,关於香水铺子出售现货香水的规矩,我把它贴到墙上了。”
“首先声明一点,这东西贴到墙上撕下来字迹断了就没用了,闲着没事别偷我家规矩啊。”
宁无恙用轻松的语调提醒着众人,逗得不少人哈哈笑了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从云飞手里接过一碗米糊,把草纸糊到墙上,粘了个结结实实。
前来领香水的客人,虽然觉得限购的两瓶香水有些少,眼前的大门有些破。
但想到新规矩上的字价值千金,自己在旁边站着也颇为自豪,全部挺直了腰板,排好队往里走,不挤也不闹。
对此,宁无恙十分满意。
他又看向人群后面林学子等人,笑着挥了挥手,扬声道:“你们想要临摹的话,先等客人散了再说。”
年轻的学子们大多讲道理,而且很有羞耻心,并且知道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暗香去这段时日,铺子没有遭到祸害,他们功劳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他特意把字写得大了一些,好让他们看清楚细节,临摹起来更加方便。
传播起来才会更高效。
“宁先生,你终於又出新字了,我们等得花都谢了。”
“宁先生,有我们帮你盯着你的真迹,这篇真迹绝对丢不了!”
“不光真迹丢不了,那些贼眉鼠眼的宵小之徒,也绝对不让他们靠近您的真迹!”
学子们都是重诺之人。
宁无恙吩咐看守大堂的护院,待到天气正热的时候,多备些凉茶,以免今日临摹的学子太多再中暑了。
有赖於客人们的秩序整齐。
开门不到两个时辰,只剩下五十瓶香水,三个客人还没前来认领香水外,剩下的便是需要送货上门的大批量香水。
至於订购日期,宁无恙选在了三日後。
若寒山寺那边一切顺利,预购数量还可以增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由於限购的原因,一个时辰里只卖了六七十瓶香水。
每当有哪个府上的婢nV或小厮拿出书签时,便会引起其他客人羡慕忌妒的赞叹声。
同时懊恼当初没有赶上第一批预购的好时候。
那一纸书签的身价,不过半日,便从一张薄纸,变得b数额最大的一万两银票价值还要高超。
待到客人走光,宁无恙便看到宁卫国站在门外,手里握着长刀候着:“无恙,柳家庄这二十瓶,我与老童再加两个护院,专门给他送过去。”
宁无恙觉得这架势二伯不像是去送货,倒像是去打架的。
但他也没有拒绝。
二伯好歹在府衙做过事,行事有分寸。
“先去送其他的,城北这一单等我置办了马车,下午再去送,正好我要去寒山寺的山地那里,可以同行一段路。”
古时马匹可都是宝马,一匹中等马,便是百两以上,再加上後期饲养费用,不仅是普通人家养不起的,就连宁府也只养了两匹马。
如今要送货还要出行,为了方便,宁无恙特意置办了两驾马车外加四匹拉车的马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实他是想买匹马自己骑的,可这时候的马背上连个马蹬都没有,他决定还是练练再说。
买好马车,简单吃过午饭。
沈幼初送来信,说季谨身T不舒服,前几天下雨着了凉,暂时不和他一起去寒山寺了。
宁无恙见前来送信的季府婢nV神情不虞,急匆匆要回去的模样,关切的问:“季小姐的病严重吗?”
“宁公子若真的有心,何不亲自去见见我家小姐呢?”婢nV怼了一句,幽怨地剜了他一眼,拿出书签买了十瓶香水离开了。
宁无恙狐疑地望着婢nV钻进马车,感觉走出去老远,还有人在幽怨地盯着他。
呃……Ga0得好像季小姐生病是因为他似的。
他捏了捏眉心,看向等候在门前的二伯和独眼童,决定还是等从寒山寺回来,再去看望季小姐。
沈幼初没有同行,路上难免少了些乐子。
一路无话,直到通往柳家庄与寒山寺的岔路口时,後方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前面可是宁先生的马车?”
伴随着问话,一道红sE身影在马背上像一团火烧云快速前移,来到马车窗侧。
宁无恙挑起窗帘,看到周静娴并不意外。
他知道,前几日在章家庄守夜的人便是她。
“静娴郡主,几日不见,你似乎b以前JiNg神了许多,有什麽喜事吗?”周静娴不提守夜的事,宁无恙也没提。
周静娴朝着探头出来的宁卫国抱拳一拜後,薄唇g起,低声道:“成易号召了一群学子,要在寒山寺附近的村学当私塾先生,秦风澜请我来做说客,只要我能让成易回城去,秦风澜便投效於我。”
确实是好事。
但宁无恙想到成易的脾气,还有他在寒山寺的见闻。
觉得周静娴这一趟恐怕要白跑了。
正想着,周静娴打马又凑近了一些,口中的热气喷到了他的耳朵上:“请宁先生放心,杀手榜单已撤,这一带又因闹匪患有h巡抚的重兵把守,叶家不敢不顾律令白日行凶。”
原来他上了杀手榜单。
宁无恙不由好奇,周静娴是从何处得来这些消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先生,前面便是柳家庄地界,我先行一步,去寒山寺等你。”
周静娴夹紧马腹,催马前行。
看着马儿欢快的脚步,宁无恙面露同情之sE。
身怀梦想是好的。
可是静娴郡主她似乎没有把握人心的能力。
只怕是白费工夫。
这样一个小cHa曲只让两辆马车停了片刻後,便接着往前行。
抵达岔路口时。
宁无恙看向被山峰挡住的柳家庄,可能是蝉鸣刺耳,雨後天气更加炎热的缘故,心里没着没落有些发慌。
宁卫国这时从他的马车里跳下车,钻进了放置着香水的马车里,拎着刀朝他笑着挥手:“无恙,你先走吧,一会儿送完这二十瓶香水,我也去看看你买的那片山地。”
“二伯,你到了柳家庄,若是发生争执与变故,记得……”
“记得三思而後行嘛,你伯母经常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无恙闻言摇摇头,掷地有声道:“记得不要吃亏,如果柳家庄有异样,马上派人来找我。”
叶通判昨日举止反常,今日虽派了小厮照例去香水铺子,想趁乱混入客人之中,前去後院。
但派来的都是看上去便觉得不机灵的小厮,好像叶家对於打探香水秘方的执着并没他想象里的深刻。
这很奇怪。
宁无恙不得不提防着,叶家是否想趁送货这件事,在柳家庄布了别的局。
毕竟昨日回城时,他便听说了,三日前,叶通判冒雨亲自去柳府为叶昌隆提亲,聘礼抬满了整条长街,一时轰动整个金陵城。
叶柳两家联姻後,他们同仇敌忾,再加上当日退婚的梁子,柳家自然会助叶家一臂之力,争夺香水秘方,或是打压宁家。
可柳家庄送货一事,并未像当初去潇湘馆时,必须由他亲自送去,而香水铺子的全部秘方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这点来看,二伯这一趟应该是安全的。
但不知为何,总有一GU强烈的违和感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无恙,你放心,我记得你说的话,而且静娴郡主方才不也说了,h大人派了重兵在此把守,就算叶通判与h巡抚都是晋王派的人,也不可能在这麽多官兵面前对我做什麽,再说了,我就是一个送货的,只要你没事,香水铺子便没事。”
宁卫国说完,便让独眼童沿着宁无恙画的地图往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无恙等到他们拐过弯去,想着二伯方才说的话,知道二伯特意不让他去柳家庄,就是担心柳家会冲着他下手,乾脆让他避开。
对於这种护犊子的做法,他心知肚明。
宁无恙看向山峰掩映中的柳家庄方向,心道:最好无事,否则,哪怕手上沾满鲜血,我也让叶柳两家知道,宁家人不能招惹。
???……
两辆马车沿着两条岔路,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
埋伏在山坳中的叶昌隆等人,直到确认宁无恙一行走远,不会听到这边动静,驾马来探再返回城中报信。
昨日前来探路的十来个叶通判的心腹衙役,全部脱掉制服,换上了夜行衣,蒙上了脸。
领头的许三水对着其他人叮咛着:“记住,不要出声说话,以免宁卫国认出来。”
“认出来也不怕。”
蹲在草丛里的叶昌隆站了起来,手指在脖子前面划过,面露杀机。
许三水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通判只让他们做事,可没让他们杀人。
又是一番叮咛,眼见宁卫国他们的车辆走到了绊马绳那里,十来人疾步追去。
“吁~~”
独眼童最先看到了特意选在路中长着草,掩映在其中的绊马绳,虽及时将马匹勒住,但马车还在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幸好为了防止柳家庄的人找事,二十瓶香水都用软布包着,并没有一瓶因此导致漏洒。
宁卫国抱着装香水的箱子探出头来,握紧手里的长刀,沉声问道:“怎麽了?”
已然跳下车的独眼童,用手扒拉着钉着绳索的桩子下面的泥土,检查片刻後,面sE不善。
“二爷,有人在路上设了绊马索,看这绳子还是新的钉进去的,这里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偏得很,应该是冲我们来的。”
独眼童朝着周围看去,视线定格在左前方无风弯腰的野草上,面sE剧变。
“不好,二爷快下车,万一有人劫道,这马车目标太大。”
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卫国一下子想起近日城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劫匪一事,知道独眼童身为老兵,应付此事b他有经验。
他连忙拎着箱子握住长刀,招呼两个坐在前面车板上的护院下车,跟着独眼童往隐蔽的树林方向走。
才走没十几步,宁卫国便听到後方马儿的嘶鸣声,扭头一看,青天白日下,十来个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的青壮年,犹如猛虎下山般朝他们扑了过来。
“还真他娘的碰到了劫道的!”
宁卫国暗骂一声晦气,把箱子交到一个护院手里,抡圆了手里的长刀,先耍了一通最为唬人的长刀斩马术。
刀锋在空中劈出凛凛风势,所到之处,野草全部被削尖了脑袋,长得高大的树苗,连皮带枝被锋利的长刀削断。
若是削到人身上,那必定是血溅五步。
咚。
宁卫国把刀柄戳到土里,虎目瞪着那些不断靠近的黑衣蒙面人。
“我与各位绿林好汉无冤无仇,今日只是路过贵宝地,若你们放行,大家便是朋友,若你们胡来,休怪我不客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许三水等人看着气势十足,一柄长刀立在当场,满脸写着“此路是我开”,颇具劫匪特徵的宁卫国,本来规定不让他们说话,此时更是因震慑而哑然无声。
他们没有说话,更没有按照计划贴近前去,以防赤手空拳冲上前去,被长刀砍伤或砍Si,坏了叶通判的大事。
於是隔着宁卫国等人十步远,假装将四人包围起来。
宁卫国见状,咬紧牙关,对着独眼童说道:“看来今日与劫匪这一战是无可避免,一会儿打起来你照顾好他们两人,我去与他们较量较量!”
寻常的劫匪在宁卫国的眼里,也不足为惧。
打不过他还可以跑。
可是这里还有独眼童和两个护院,要想所有人全身而退,只有他充当先锋,杀出一条血路。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不必手下留情,正好擒了你们去府衙领功去!”
宁卫国暴喝一声便要杀出重围时。
突然,地面一阵震动,让他动作停顿下来。
乌泱泱的人头从柳家庄的方向冲向他们所在的位置,嘴里还在大喊着:“前方劫匪,束手就擒!”
宁卫国看到来者身上穿的官兵服饰,大喜过望,心道:看来我还不算倒霉,前脚遇到劫匪,後脚便遇到了h巡抚的兵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童,我们可以和官兵一起里应外合,把这群不长眼的劫匪拿下!”
宁卫国交代一声。
丝毫不知道,当他的话说出口,在他们外围的那些蒙面人,眼中闪过戏谑之sE。
近了。
更近了。
就在宁卫国伺机而动时,忽然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对。
“老童,这群劫匪手里是不是没拿家伙?”
此话一出。
独眼童和两个护院急忙打量着这群被他们当作劫匪的蒙面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十来个人确实是赤手空拳,没带任何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哪有劫匪出门不带吓唬别人掏钱用的家伙什的?
宁卫国还没想明白,心里正想着:这群劫匪为何如此,是否昨夜喝多了假酒,今日还没醒便跑出来打劫了?
突然。
刚才还把他们围在一起的十来人,掉头朝着和官兵相反的方向跑去。
由於他们动作太快,且整齐划一,等到宁卫国等人反应过来,他们早已全部遁入了密集的山林里。
“有病吧他们?早不跑晚不跑,官差都来到眼前他们知道跑了。”
宁卫国觉得这群人的举止十分滑稽。
由於距离不远,再加上後面来了大量的官兵,他想到城中传闻匪患严重影响了周围村民出行,便提着长刀要追上去。
嗖——
说时迟那时快。
宁卫国转身背对官兵的瞬间,一支利箭擦着他的耳廓,钉在了马车车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咄!
车板上绽放出一朵血花,惊得两匹拉车的马不断地跺着马蹄。
若非独眼童眼疾手快将它们拉住,此时便已跑没在了山野之间。
“他娘的!”
宁卫国搜着被擦破的耳垂转过身,看着举着武器将他们包围的官兵,指着树林方向破口大骂:“你们眼瞎吗?劫匪往山里跑去了你们不追,你们反倒来S我?”
这群官兵有病吧?
谁知。
宁卫国的话音刚落。
刚才搭弓S箭的一队官兵,再次将箭矢瞄准了他们。
“大胆劫匪!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地格杀!”
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饶是见多识广的宁卫国和独眼童,都被h巡抚手底下这群官兵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
劫匪?
说谁呢?
宁卫国看着眼前这群上百号人组成的包围圈,气得差点挥刀相向,他耐着X子说:“官差老爷们,我们不是劫匪,我们是……”
“不遵官令!格杀勿论!”
官兵手臂向前一挥。
手持佩刀的第一排官兵便开始缩小包围圈,朝着宁卫国四人身上抡去。
“草他娘的!都说了我们不是劫匪!”
宁卫国气得破口大骂,奈何下令的人是h巡抚的亲信,还是一个面生的青年,他在府衙没有接触过,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更让他抓狂的是。
官兵误判他们是劫匪,假如他们还手的话,哪怕他们不是劫匪,按照律令来讲,平民百姓对正在办差的官兵动手,那也是不小的罪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若是他没有被革职,哪怕只是一个无品级的书吏,也不会有如此险境,一定抡着刀就冲下令的小子杀过去了。
宁卫国当机立断:“我们投降!”
只是。
他手里的长刀还没来得及扔掉,一把熟悉的佩刀从脑後袭来,他侧身躲过,震惊地扭头看向劫匪逃跑的密林里。
十来个身穿金陵府衙制服的衙役,正像方才冲过来的蒙面劫匪一样,快步包抄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平时给叶通判办事的心腹手下许三毛。
“兄弟们,刚才跑掉的劫匪说这里还有他们的同夥,冲啊!把他们的同夥拿下!”
娘的!
宁卫国眼见许三毛故意装作不认识他,将他诬蔑成为劫匪,顿时火冒三丈。
再看那些严阵以待想杀Si他们的随巡官兵,他握紧了手里的长刀。
不能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能Si!
否则,就要被叶通判W蔑成劫匪,把这个屎盆子扣到宁家全家身上去!
对抗官兵最多一人做事一人当,无论是杀头还是流放,他宁卫国认栽!
“好你个叶通判!好你个柳家庄!好你个h巡抚!想要b良为盗,先问过我手里这把刀再说!”
……
香水铺子。
江宴勒马停在牌匾前,欣赏着上面的“暗香去”三个字。
他此时本该在驻兵所与宁老将军,一起研究伤兵分类安置的具T情况。
但一封等候多日的回信,让他决定亲自来见一见这位名扬江南道的诗仙宁无恙。
“大人,我们来得不凑巧,宁先生和宁大人去了寒山寺。”江洋从门内走出来,翻身上马。“我们现在是去宁府还是去寒山寺?”
江宴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一次还闯了空门,不解的问:“他们二人去寒山寺做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先生买了块山地,好像说要种花,前不久叶家联合金陵花房老板,不让把花卖给暗香去制香水,宁先生便亲自负责这件事。”
“宁大人是在帮着香水铺子送货,叶家姻亲柳家要联合安侯、h大人等人在自家庄子柳家庄举办一场茶话会,订购了二十瓶香水,宁大人亲自送过去了。”
宁卫国倒是能屈能伸。江宴满意一笑,掉转马头。
江洋和江河看到马头朝北,便知道,老爷今日打定主意要见到宁无恙。
“我特意来给他们报喜,你们说,宁先生会不会一时大方,把他家的酿酒方子告知於我,也免得我总馋那口酒喝?”
江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一句。
说让宁家告知他酿酒方子是在开玩笑。
毕竟事关香水秘方,他还得提醒宁先生,妥善保密。
但江宴觉得,凭他亲自送信这件事,让宁家长期供应他这个新朋友一些自家酿的酒喝,这个请求绝对不过分。
“快马加鞭,去寒山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宁无恙走出岔路口不到五里地时,被田间地头的争执声x1引,让王朝将马车停了下来。
十丈外。
成易正与一个浑身打着补丁、吊儿郎当的青年讨价还价:“不是说好了一套桌椅只要一两银子,为何又要多收半两银子?”
“成公子,谁叫你要的那麽急,本来只要十套又加了十套,你可真够抠门的,不就是多收你半两银子吗,有这个工夫,你们写首诗写个啥帖的不就有了,何苦和我在这里斤斤计较呢?”
青年的话让成易脸上黑了又红。
他是抠门,但抠门只是抠自己的钱,拆东墙补西墙去买想要的东西。
对待村学这件事上,他可真没抠门。
成易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十里八乡唯一的钱木匠是在坐地起价。
他不想多花这些冤枉钱。
一旁的周静娴知道了事情的大概,cHa言道:“钱木匠,一两一套桌椅可b金陵城内要价还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又怎样?”钱木匠贪婪地看了一眼周静娴,但知道这种富家小姐不是他能肖想的,更不打算在美人面前要面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锯子,威胁道:“上次做的那十套,你如果不加钱,我也不卖给你。”
“你!”
成易看着眼前这个又可怜又可恨的钱木匠,左右为难。
不要吧,钱木匠的十套桌椅白做。
要吧,他手里也没多少银钱,实在不想再当十里八乡人们眼中的冤大头了。
周静娴遇到这种蛮横不讲礼的人,拿剑的手捏得梆y,可想到对方并非无恶不作之辈,而是普通平民,只能咽下这口恶气,想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两人越是如此,钱木匠越是得寸进尺:“要不要?不要我就告诉村里的人,你这位成公子连几两银子都出不起,根本不是真心想办村学,让他们的孩子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做事去,别在你身上耽误工夫。”
“我……”
成易一时语塞,求助的眼神在护卫身上掠过,不由自主地看向马车方向。
四目相对,成易一下子像见到了救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