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特殊情况剩下的可以自己取出来。”下车之前宋砚聿大发慈悲的替他取下了并不舒适的口塞,在段灼充满疑惑和感激的目光里递给了他一个新的、单纯的黑色口罩。
“唔...”没了假阳具的阻挡口水不可避免地向外淌出,段着手忙脚乱的去扯放在车里的纸抽,生怕慢一点自己的口水就会沾到宋砚聿的车上。宋先生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伸出手将那些拉着丝向下滴落的口水接到了掌心里,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假意呵斥小狗的手忙脚乱。
“先生!”段灼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纸巾被连着抽了好几张,仍觉惊慌的spider动作起来倒是十分迅速,反复的擦拭着宋先生的手心,本就是巴掌大的地方被来回擦的都有些发红了。
“可以了。”虽然这样说着,但宋砚聿还是伸着手任由段灼反复擦,但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饲养的宠物是脏兮兮的,这个范围里是包括着他的一切的,就如同遛狗的主人会帮小狗捡起粪便,回到家里的铲屎官也会将猫咪使用了一天的猫砂盆铲得干干净净,这个过程没有人会觉得恶心和肮脏。
“您真的,下次千万别这样了。”第一次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的段灼又是一种全新的,人是由无数不同的成分组成的,他又发现了段灼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光点,虽然完全不同但格外依旧闪耀。
宋砚聿注视着他带回家的蚌壳,再一次感叹他所孕育出的每一枚珍珠的伟大。
将自己滚进被子里的段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塞着跳蛋站了将近六个小时的段灼不管是体力还是脑力都有些被耗尽了,藏在身体里的小玩具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安全线。万幸李成蹊看起来也是个不爱和人打交道的性子,共处的几个小时里两人除了必要的交流并没多说一句无聊的废话。
段灼前脚从实验室出来后脚就立即给宋砚聿发了微信过去,再一次被点亮的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先生还没回复他。纠结着不好意思反复的打扰先生,但心里却是痒痒的,恨不得立刻拨个电话过去轰炸他,当然段灼目前只敢这样想一想。
再次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段灼还有些恍若隔世的唏嘘感,但其实他才有两个晚上没有躺在这张小床上而已,在段灼盯着天花板的某一点发呆感慨时静音的手机正躺在枕边连着弹出了两条新消息。
仰躺着觉得有些无聊之后段灼又转一百八十度将自己翻个面摊平,正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发散思绪的段灼突然浑身一颤,原本只是高频震动的跳蛋居然突然开始放电了...而且感觉连接着尾巴毛的那截肛塞有些变粗了,模式的突然改变像是做了错事之后惹怒主人从而得到的小惩罚。
他挣扎着跪坐在床上,想伸手去捞枕边的手机,但没想到两个玩具都是可以放电的,两枚一起的力道让段灼差点摔到床下,额头渗出的汗珠已经变得豆大,他蜷缩着,嘴里发出嘤咛的低语。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这次是宋砚聿直接拨了电话过来,哪怕是在静音状态下手机也发出了嗡嗡的震动声,段灼听到动静原本是不想理会的,他现在这样的状态跟谁都不适合有什么交流,除了他的先生,但对方实在是太坚持,段灼只得分出一点点清明的思维去看清来电的究竟是谁。
段灼发誓如果对方是推销电话他一定会怒骂对方两分钟,被拿起的手机震动频率像是和跳蛋同步似的,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色看起来更加重了一些,等到段灼看到竟然是宋砚聿来电的瞬间竟然都冒出了一点想哭的情绪,按下接听的手指都是僵硬和发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干嘛?”通过电流传导过来的声音听起来和实际生活里有些不同,如果是之前段灼一定会细心的发现,但就目前而言,他能听懂先生的问题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先生,先生,跳蛋能不能慢一点。”宋砚聿捏着手里小巧的遥控器像是听到了小狗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单着一点就足够让他心情愉悦。
“答非所问,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啊。”兔子尾巴的震动也被打开了,比起硅胶的跳蛋它的力道程度和频率都更蛮横,丝毫没有想要给人一点柔和的意图,尽管是在一档的情况下,但是每一次碰撞带来的都是难以抵抗的强烈刺激。
“不、不是,先生,我什么都没干。”枕头被他攥的都变了形,昏昏的脑子里仔细回想着先生的问题。
“嗯,那怎么不回消息?”
“我没看到,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吗?”带着低笑声的询问让段灼忙不迭的点着头,笨蛋小狗丝毫没有意识到正在惩罚他的人并不能看到这个画面,万幸宋砚聿似乎也并没有想要一个准确的结果,“原谅你了,把耳机戴上。”宋砚聿把遥控器调回了最初的模式状态,不间断的电击从身体里撤销的那一秒段灼的眼泪瞬间就沾湿了床褥。
段灼的枕头下就压着一副有线耳机,它并不是个会被经常使用的东西,日常使用时蓝牙耳机会比它更方便,只有当某些晚上需要和宋砚聿说些悄悄话的时候他才会从枕头底下翻出来,因为足够安全。其实他已经藏了很久,但没想到这才第一次用上。
细细长长的线会软软的垂在段灼的侧脸,一端插进手机里,一端塞进段灼的身体里,由此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东西连接紧密。
透过它,spider接收着一条又一条的来自另一端的指令,在自我操作中享受着被人掌控。哪怕只是及其轻微的闷哼声都会全部会被收录然后传递给对方,当然它也会时刻将对方的称赞和戏弄同步给他,他们明明隔的很远,但是意识和情绪却又是同步的。
某个难耐的瞬间段灼还会叼住它用牙齿去磨一磨,在细白的绳段上会留下一点坑洼,就像是宋砚聿的尖牙咬在他的皮肉上。
“今天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趁着先生说话的时间段灼自觉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每一条指令的传达都会让段灼感到小腹紧绷,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的身躯,仿佛宋砚聿的手掌就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那个温热的甬道里探索着,段灼绞紧的双腿也阻碍了主人的动作。
不够乖顺的身体总会得到小小的教训。
“自慰都不会吗?笨狗。”
“喜欢这次的玩具吗?是不是很爽?”
“怎么都不会叫人了?没礼貌。”
兔子尾巴比他想象的还要刺激,它的震动频率太高太快,被命令着跪趴在床上时他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团小白球在快速的摆动,再加上温度的持续升高让段灼恨不得立刻把它抽出来。
“Daddy”可爱的小兔子一边在被子上蹭着自己的阴茎,一边被双重的跳蛋操着后穴,他还记得先生的唯一要求,感觉着自己临近高潮,只能娇声娇气的叫着宋砚聿。
“停吧。”宋砚聿知道这已经是段灼的最大限了,不然他绝不会开口,他的小狗对待他的指令一向很会忍耐,所有的按钮都被关闭了,高潮也被强迫停止,段灼咬紧牙不敢再多给自己一点刺激,生怕自己的性器官不受自己主观支配。“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宋砚聿的询问转变让段灼不能快速的跟上,但是先生的邀请他肯定不会拒绝。
“可以,当然可以。”
“乖宝,别软了,等爸爸去接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单人床上段灼撑着身躯的手臂还在不自觉地打颤,先生说的模糊,在没有准确的时间下等待就会变得尤为的难熬。被反复把玩的肠道开始流出一些湿滑的液体将肛塞上的毛绒润湿变得不再蓬松,黏在一起变成一撮一撮的,看起来格外疲惫,让人想要上手捋一捋。
被晾在一旁的阴茎没了刺激软下去是必然的,先生停了他后穴里的玩具可又要求他一直勃起,段灼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暗暗地吐槽宋砚聿,这么久以来宋先生其实从没有过心慈手软。
撑不住身子的小狗自觉转变了姿势,跪坐在床的中央低着头看着自己可怜的性器,手指微动着在床单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雪天跑出来玩的小动物留下了一串回家的爪印。
段灼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做才好的时候,宋砚聿给他弹来一句消息附带一个app的图片,等段灼点开图片之后才恍然理解了先生的那句:“自己来。”
那是跳蛋的远程控制端,每一个功能都标的很详细,能这样直接看到之后他真心觉得在这样一堆功能中震动和电击显得是多么温和,大多数都很好理解,除了这个触手,段灼实在想不明白,于是天生勇敢的幼崽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尽管犹犹豫豫但还是按了下去。
躺在后穴深处原本柔软光滑的跳蛋开始分散出无数细长的触角,攀附扫弄着段灼的肠壁,进入的位置原本就比较深,这也导致触角展开的更加不受限制,段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是痒的。
另一段的宋砚聿看着app上传来的反馈还有些小小的吃惊,他是真的没想到段灼上就直接选了一个自己从没接触过的模式。在段灼没注意到的地方指示灯从蓝变到绿,那是宋砚聿帮他从一档调到了二档。
软软的触角之下又冒出一层短刺,扎在柔嫩的肠道上,像是被指压板狠狠碾过一遍。
看吧,他早就警告过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的,好奇是真的会害死猫。
宋砚聿将控制器短暂的锁死,任凭段灼如果点击都是不能关闭的,新鲜且有力的操弄很容易让人到达高潮点,段灼没办法关掉开关,就只能先一步伸手攥紧自己阴茎的根部,他记得不能射的命令也记得不能软的限令,在喘了几口气之后一把掐软了将将滴着水的肉茎。
疼痛使人的大脑清醒,段灼猜测着先生应该不是让他就这样干等着吧...或许他们变得更加亲密之后宋砚聿也想要听听看他的撒娇,不再是披着小狗外皮的试探,而是从心底里坦然的、直白的诉说自己的爱,但先生是个坏心眼儿的,他也喜欢看自家小孩流出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刺激源头还在孜孜不倦的传来快感,从身体内部快速的遍布全身的神经线,将分割的部分紧密串联起来,使他完整,疼痛并不能持久,当快感压过对方时,那些弥留的痛感就不再需要被在意,反而还会成为助兴的一份力,因为他扭曲的身体可以享受疼痛。
吃不够教训的鸡巴会再一次因为后穴传来的震动和扫刮而变得发烫发硬,段灼欲哭无泪的点开了和宋砚聿的聊天对话框,求饶的话删删改改,他尽力想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正常无害,可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先生那边的消息就已经突然出现在小小的屏幕上了。
“你应该学着比我更会控制你自己的身体。”
看完之后的段灼只得将自己的那些话删的一干二净,他知道宋砚聿这是在通知他,又或者可以说是在要求他,他要做到还要做好,没有拒绝的选项,很早很早之前先生就反复告诉过他。
“只开一个喂得饱你吗?”
“只有先生才能喂饱我。”聪明伶利的小狗会挑拣出对自己最有利的语句。
“狡猾。”聿先生不习惯偷奸耍滑的奴隶,因为从没有人敢像段灼这样,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能给他留下万分深刻的印象,他是特别的,各种意义上都是。
可惜独特并不能给自己减轻痛苦的惩罚,反而还总是得到额外的“奖赏”。肛塞又开始变得发热,段灼这边只能看到跳蛋的情况,尾巴的权限宋砚聿并没有给他,他推测可能尾巴的可玩性要更高一些。
“我错了,先生。”认错永远积极的spider总是不明白他要学习的重点在哪儿。
宋砚聿突然觉得他好像一直没有和他的小狗玩过足够有趣的游戏,学会信任是很困难的一件事,理论上既然已经学得清楚了,那也应该一起实践一下,验收成果。
“去买点水喝吧。”宋砚聿看着对方一直在输入中,他也很有耐心的一直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
“但是这个跳蛋可不可以先停一个,求您了。”
段灼甚至都只敢求先生关掉一个。
“请求不是每一次都有用,你得拿出筹码。”
筹码——那是要让对方觉得有用才有用的东西,段灼自认为他除了脑子里的爱对于宋砚聿来说是充盈的以外,剩下的都完全拿不出手,他比他年长太多,见过无数的惊喜时刻,而他才刚刚迈步,只挖到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头。
该怎么拿到他心爱的人面前呢?
要如何说才能让石头变成宝石,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从笨蛋变成智者,段灼尚且摸不到门路和诀窍。
迟缓的大脑再不能转动,等不到回应的主人打开了吮吸的功能,原本只是疯长的触角此刻开始有了更新的作用,原本圆润细长的顶端盘绕着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圆盘,转着圈的动作将整截肠道都能完全照顾到,甚至力道还不小,短刺变得更加密集,触角像是被赋予了无穷的生命力,将段灼死死的压在床上。
“别总是想得太复杂。”
这是宋先生留给他的第一个开门的密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宋砚聿点开了段灼发来的视频,入目就是他诱人可爱的年轻伴侣正背对着跪在床上,削薄的脊背和浑圆的臀部都完整的展示着,段灼身型是偏瘦的,甚至都可以说是薄,只要稍稍弯一点腰,每一截脊柱的形状就都能清楚的映在偏白的肌肤上。
约莫着是第一次录这样的视频,spider显得有些羞涩,但摄像头都打开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屁股肉上还布满着宋先生责打的伤痕,经过时间的推移颜色看起来都已经有些发暗了,青青紫紫的一片,和身上大面积的白形成了足够鲜明的对比,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他。
双膝向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害羞的小狗侧过一点头慌张的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自己又飞快地挪开了目光,塞着尾巴的小屁股又努力地向后翘了翘,手臂交叠着撑在了身前,晃着的腰身看起来虽然不够色情但缺相当柔软,看惯了放浪场面的聿先生更会被此打动。塞在穴里的玩具叫他根本定不住,感觉像是无数细小的绒毛正扫过他的敏感点,前胸的奶尖在没人触摸的情况下也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夹子留下的淤肿。
段灼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的卖力,努力引诱着他的危险目标,但实在是不够熟练瞧着活像一只出来接客但还毫无经验的男妓。
视频并不长,只有十几秒很快进度条就快要走到最后,正等着关掉视频的宋砚聿在最后两秒里听到了段灼微小的声音,被折腾的有些脱力的幼犬看起来十分纠结地咬着下唇侧过头来缓缓地叫出他的名字。
“阿聿,哥哥,求你了。”
尽管没有直面地看到段灼的神色,但宋砚聿大致也能猜到,他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心里想着教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了成效,不至于再像是之前那样撞的头破血流还找不到通关的入口。
穴里肆虐的跳蛋终于停了下来,尾巴的温度也渐渐褪去,出了满身汗的段灼此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快感,再次发送消息时还能看到顶上自己传过去的视频,说不害羞是假的,但是足够管用就行了,人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谢谢先生。”
逼一把就会叫阿聿,松了绳就只会叫先生了,还是该多打一打,嗯,多操一操也好。
宿舍楼下就是超市,段灼随手戴了个帽子口罩就下去了,反正很近他也懒得折腾。虽然先生没点明但他大致也知道先生让他喝点水的目的,一口气拿了足足五瓶矿泉水,段灼想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都喝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着急,我到之前能喝完就可以。”到之前喝完,可什么时候才会到呢。
第一瓶喝的很顺利,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他出了很多汗,嘴巴也干,喝完第一瓶之后段灼没急着再喝,他开始搜索着评分比较高的餐厅,之前每次都是先生请他吃饭,这次他也想请宋砚聿。
比较重口的都被他划掉了,想和先生做些更亲密的事就得抛弃掉一些其他的欲望才行,某种程度上的物质守护,而且根据他的观察宋先生的口味和他是大相径庭,吃的又素又清淡,不像他喝口粥都恨不得加勺辣椒。
最后挑挑选选段灼觉得粤菜是最合适的,不怎么咸也不算辣,他还记得宋砚聿的母亲就是广东人,应该也吃得惯。
敲定好餐厅之后段灼拧开了第二瓶水,小口小口的喝着,看了看时间才六点不到,想知道先生现在在做什么。
和段灼这边比起来宋砚聿就清闲的多,小狗不在身边没有消遣的对象,他也懒得折腾,眼镜被摘下扔到桌子上,没有眼镜隔绝的眼睛看起来更黑更亮一些,少了很强的距离感,宋律师在庭上时总是一幅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每一次留给众人的印象都是运筹帷幄的,镜片背后是旁人看不清的心。
指节敲击在椅子的扶手上发出嗒嗒的声音,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刚刚变化成六点整,宋砚聿不禁有些恶劣的想,既然是晚饭就该晚一点吃才对。
三个空了的矿泉水瓶散落在段灼的脚边,他已经觉得有些撑了,坐不住的spider就开始频繁的点亮和摁灭手机的屏幕,他在等宋砚聿的消息。
到底还是更年轻段灼远不如宋砚聿沉得住气,第四瓶、第五瓶被迅速地灌进嘴巴里,间隙里段灼瞟了一眼表,快要七点了。宋砚聿的手机亮了又亮,段灼汇报着自己做完的任务,也旁敲侧击的询问着他具体到达的时间,没卖什么小聪明,但单从语气上看还是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在校门口。”
太过突然,段灼甚至都还没有换掉被汗浸湿的衣服,可他又不敢叫先生再等,只得快速地从衣柜里抓件衣服换上,帽子和口罩是不可或缺的,心思飞远的小男孩一溜烟儿就落到了爱人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兴奋的小狗笑意盈盈的拉开了车门,宋砚聿闻到了一丝段灼身上夹杂着溜进来的冷空气的味道,在一圈空调热气中显得格外特殊,蕴藏着一种会让人的头脑变得清醒的魔法。
“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段灼就看着宋砚聿在这儿睁眼说瞎话,也不戳穿,就顺着先生的话应下。
“我们去吃这家店怎么样?”段灼贴心的将店家的信息递给宋砚聿看。
“可以。”其实他原本是打算去时岸的餐厅,段灼看起来就是一副很爱吃四川火锅的样子,但既然段灼提出了新的意见,他当然也不愿意拒绝。“但是为了保证你能安心的吃完这顿饭,你得先把这个戴上。”一根银色的细棒被宋砚聿拿在手指间,段灼认出来那是一根尿道棒,尽管他只塞过一次,但对此的感觉印象倒还是记忆犹新。
他哀怨的叫着先生,可惜并没什么作用,憋着尿意的鸡巴自然而然就是硬着的,马马虎虎也算完成了任务,一堆润滑剂全都被挤到了尿道口,金属的小棒在附近戳戳转转,确保沾上了足够量的润滑剂才往那张小口处探去,冰凉的器具钻进脆弱的器官让人觉得有些酸涨,宋砚聿没想着在学校门口玩他,一口气就将整根尿道棒塞了进去,惹得段灼紧攥着手边的裤缝。
“该说什么?”指节猛地弹到段灼的龟头上,又惹来一阵喘气声。
“谢谢先生。”道谢变成了基本的流程,段灼只要说得慢了就会得到一些出乎意料的小玩弄。
“该叫先生吗?刚才不还叫别的来着?”先生没提还好,一提,段灼就控住不住的脸红,一想到自己说的那句话,他简直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藏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您别闹我了。”
宋砚聿看他害羞就暂时揭过了这个话题,反正还有的是时间,都来得及。
餐厅在西边,他和段灼都不常来,这边相较于东边显得更偏僻,没有商业区坐落人也就显得少一些,餐厅是在地下,大门口藏在公园的后门,倒是隐蔽。
大厅里每个位置都被屏风隔开了,段灼很少吃粤菜,干脆就直接在服务员的推荐下点了个套餐,等待着上菜的过程中他们两个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男朋友出来吃饭。
“还喜欢吃粤菜?”宋砚聿自从来了这边之后才发现身边很多北方人其实是吃不惯甜口菜的。
“还行。”段灼正用开水帮宋砚聿涮着餐具。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吃川菜。”他从段灼手里接过温热的小碟。
“嗯,但是您好像不爱吃辣的。”最后一个食勺也被冲洗干净,放进了宋砚聿面前的小碗里,“您在广东住过应该爱吃这个的吧。”帮先生涮好之后他才开始收拾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广东住过。”宋砚聿确实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的,没想到段灼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
“...”段灼罕见的没接上话,他忘了先生还不知道他小时候去听过他的辩论赛,如果他知道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就开始搜寻他的生活痕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变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就是您之前比赛的时候有提过一下。”那是段灼后来从网上搜到的视频,他几乎是看完了网上能找到的宋砚聿的所有辩论赛存档。
“你还看辩论?”他还记得段灼说过自己是学化学的,那高中的时候应该也是理科生。
“嗯嗯,觉得很厉害。”觉得您很厉害。
段灼正想着该怎么赶紧略过这个话题时,正巧服务员也逐渐开始上餐了,三个小屉被整齐的码到一起,服务员介绍着内里的馅料,虾饺看着晶莹剔透的,窝在里面像是一个在乖巧昏睡的小白崽子。
不一会儿圆桌就被铺满了,段灼舀了一勺手边的海鲜粥,喝起来竟也意料之外的鲜美,一桌子菜除了猪蹄的味道是他觉得奇怪的之外,别的菜都很合段灼的口味,尤其是最后上来的杨枝甘露,一点都不腻,还想喝一碗,最后还是小腹处隐隐传来的涨意及时叫停了他的危险行为。
每道菜分量都很小,但段灼最后还是被喂的很饱,说是请先生吃饭的,最后保不齐他比宋砚聿吃的还多……
“吃饱了?”
“饱了。”
餐厅前面就是公园,两人默契的决定一起去里面散散步,原本安静坐着的时候还不显什么,等着两人走了一会儿之后段灼被突然涨起的尿意打得措手不及,他向前一步扯住了宋砚聿的袖口,冲着宋先生仰起了一张楚楚可怜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比蚊子哼也大不了几声。
“听不清,重新说。”语气间带着点严厉意味,让段灼更不敢大声讲话了。
“先生,我想上厕所。”他一把扑进宋砚聿的怀里,先生敞开的大衣刚好可以裹住他,动作是有些冒犯的,可先生也是恋人。
“谁想上厕所?”
“…小狗想…尿尿。”段灼很聪明,这种聪明能体现在方方面面。
走动时他还是没办法完全克服自己的本能,宋砚聿的视线从他发抖的手移到已经有些弯曲的膝盖。沿着石子路走到头,宋砚聿带着他在一处灌木丛前停下了脚步。
“裤子脱了,跪过去。”
段灼几乎要被宋砚聿的话吓傻,公共区域里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过来,他蹲下身子也顺带勾住了宋砚聿的手指。
“您、您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砚聿任由他从他身上摄取安全感,他就静静地等着小狗开始撒尿,自然而然的和那些真正在遛狗的人没有任何不同。
幽暗的小路和紧跟在他身旁的宋砚聿都给了段灼极大的安全感,公园的绿化成了天然的屏障。他不擅长拒绝自己的主人,更何况喝下水的时候他就设想过,只是没想到先生是打算让他在这里。
坚硬的鞋底踩上他的大腿,让他彻底的跪到了地上,地面上的鹅卵石成了现成的刑具,段灼被宋砚聿抓着头发扇了一耳光,声音不小,段灼的心又跟着颤了颤。
“等什么?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手背抽到脸上时被羞辱的意味更强上一些。
聿先生的话是强有效的催化剂,段灼缓慢的爬到灌木前,抖着胳膊褪下了自己的外裤,宋砚聿离他不过半米远,能清楚的看到小狗惊慌时要咬着嘴唇的样子,眼皮也红成了一片。
宋砚聿上前一步蹲下来握住了那截尿道棒,段灼安静的等着先生帮他取出来,但他还是低估了宋砚聿的腹黑程度,他只是将其向外抽了一半,又在段灼期待的眼神中反将其插了回去,段灼这下抖的更厉害了,被操尿道的感觉实在是说不上来,更何况还是在憋着尿的情况下。
“自己数着,插够一百下才准小狗尿好不好?”
“别...别...求您。”哪怕是在黑暗中宋砚聿还是看清了那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睛,盛着泪,闪着光。
“求什么?”听到先生发问之后他突然有些福至心灵,懂了要遭这一趟的原因。
“求求阿聿,疼疼我。”段灼将手心搭到宋砚聿握着尿道棒的手上,虚虚地搭在上面,诚心诚意的乞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眼泪模糊视线的段灼并不能将先生的样子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周围太过安静宋砚聿和他离得又近,他听着先生轻笑了两声,手里又突然猛插了两三个来回,虚搭着的手也在先生的手背上留下了刮痕。
“对不起,我...我错了。”
“嘘。”
带着温度的吻贴在段灼的嘴角,宋砚聿的舌尖灵巧的扫过段灼的唇缝,并未深入只是在表面四处抚慰。被亲吻一直是段灼最无法抗拒的亲密行为,胜过做爱,他想如果先生愿意给他画下圈套,他一定跳得义无反顾。
“准备好了吗?”话音刚落下宋砚聿就利落的抽出来那截小棒,顺带还打开了原本安静的跳蛋,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拨上了最高档还附带电击,段灼被前后夹击的刺激送上高潮,之后又从小口里喷出忍耐了许久的尿液。
为了防止段灼发出不可控的惊叫宋砚聿扣着他的后颈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段灼还处在失神的空档,任人予夺予取毫不反抗,冬季的夜晚气温太低,段灼又褪了下半身的衣服晾了半天,宋砚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裹住了他的小蜘蛛。
“好了,乖孩子,我们该回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段灼埋头藏在宋砚聿的怀里,揪着衣角盖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下半身被先生包裹的很严实,欲望充斥着他整个身体,所以尽管裸露的时间不短但他并不感到寒冷。
宋砚聿身上的味道强有效的抚慰着段灼砰砰乱跳的心脏。他曾在自渎的时候幻想着那股柔柔的薄荷味,那感觉就像是宋砚聿亲自在帮他撸一样,低于自己体温的手掌将他圈禁其中,稍微把玩两下就能让他泄个干净,段灼对于宋砚聿向来没有招架之力。
和他料想的后续不同,没等来温情安抚的时刻,反倒是直接干脆的被先生塞进了后备箱里,也没一两句的解释,宋砚聿一气呵成的动作让段灼怀疑下一秒先生就会把自己抛尸野外。
段灼被宋砚聿掰开嘴巴,食指伸到口腔内侧向外勾着,spider自觉用自己的舌头向他的主人表达着讨好,可惜聿先生没被这丁点打动。
先前被褪下的内裤被随手卷了卷就塞进了段灼的嘴巴里,宋砚聿往里塞的实在,段灼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嘴巴都被撑开了,舌面抵着自己的内裤,纯棉的质地柔软又吸水,会随着时间逐渐膨胀变重。
做这些时宋砚聿一言不发,动作间也是没什么拖拉的,段灼眼睁睁的看着车门被嘭地一声阖上了,黑暗和寂静开始在他所处的整个空间里横行,说不疑惑当然是假的,他好奇的快疯了,但是他被塞住了嘴巴,没办法出声询问。
看不到车外的场景段灼也无法判断究竟走了多远,他只能通过颠簸程度来猜测他们要去的大概方向。
段灼在迷迷糊糊中被拽下了车,场景看起来像是在地下车库,但是又不像是宋砚聿家楼底下的那个,由于搞不清楚先生的目的,导致宋砚聿的一系列行为都让他又怕又好奇。
“抖什么?冷?”段灼保证这不是他自我能控制住的,如果不是宋砚聿点明,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发抖。
乖乖咬着嘴里东西的小狗摇摇头。
宋砚聿再次将他抱起踏入了电梯,原本只是盖着下半身的衣服被拉到了头顶,段灼想如果不是衣服够长,他一定会被人看光自己的屁股,而且还是被打的青紫的屁股。一直到21楼电梯才停下,段灼被盖住了头还是从缝隙里看到的,地方陌生他应该是第一次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俱乐部最开始创办的地方,当时时岸牵的头,我算投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点声音都显得大的过分,段灼听着感觉离他从没参与过的宋砚聿的过往生活又近了一些。“今晚这儿会有很多老客户来,不要让我丢人。”嘴里的布料被拿了出来,重新塞回了段灼的手里,握着一团湿润内裤的段灼不太理解先生的意思但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等他被放下看清屋内的装修时还有些发懵,墙上的圆洞让他搞不清楚原由。
“壁尻。”宋先生及时贴心地告知反而让段灼更加疑惑了,“不乐意?”段灼感受到头顶上方宋砚聿正在注视着他,明明该是拒绝地,但他讲不出一个不字,说不清,大概在他的潜意识里是觉得可以放手完全信任宋砚聿的。
“愿意。”哭过一次的眼睛还带着点残留未褪的红,浅色的眼仁向上看时总是让人觉得过分漂亮,他是满洞穴里最珍贵的宝物。
被固定在卡槽里的段灼看不清先生这边的情况,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被扣住了腰和手,衣物都还穿在身上,下半身倒是没被束缚着,段灼隐隐有些不安的叫着宋砚聿的名字,回应他的却是凌厉的两鞭。
太久没被聿先生的鞭子抽过他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撕扯着的痛感,咬在皮肤上却能渗进骨缝里,没有任何的预告和热身,段灼现在再没有心情去顾别的,一心只希望先生下手能轻一点点。
宋砚聿看着段灼小幅度的抖了抖腿,下一秒鞭子就精准的抽上了段灼的大腿,右侧大腿上留下一截整齐的鞭痕,像是套上了一段颜色较浅的红色丝袜,宋砚聿并不要求对称,因此鞭子全都落在了右边,整个右腿都没能逃过,鞭子打得重几乎每一下都能留下清晰的痕迹,鲜少有交叠的地方。
鞭子都是实打实的,段灼在墙的另一端痛得咬牙,脸颊也因为姿势的原因渗出了一层淡红,再搭配上没有消肿的皮肉显得相当可怜。还在担忧着下一鞭何时落下的段灼并不能看到宋砚聿已经走近站定他的身后。
尾巴被一把扯了出来,接着宋砚聿的食指和中指就伸了进去,去摸索着寻找肠道里剩余的那枚跳蛋,很多时候段灼都觉得先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不带任何色情意味的,就像是冷漠的、单纯的在处理物品,而他就是那个物品。如果他能看到先生的脸的话,他想那一定会是毫无表情的。
跳蛋的位置比较靠里,宋砚聿往外取着费劲,只好一巴掌拍在段灼的屁股上,示意他往外排。陌生的环境里段灼显得异常害羞,宋砚聿迟迟感觉不到段灼的动作,向来没什么耐心的聿先生只好换点别的法子。
“你是想让客人都来了,看着你,你才能排出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不是,他从来没有过公调的经验,更别说这次,壁尻在很大概率上是默认客人可以上手亲自玩的,只是他不确定宋先生的具体安排是什么,不要丢人,是到哪种程度呢?
宋先生赠予的银圈紧密的箍着spider细长的脖颈,一头蓬松的短发此刻都有些打弯了,手腕被皮质带圈着动作空间都十分有限,spider哀声地叫着先生。后穴里还夹着宋砚聿的手指,他的主人不再动作,但也没有抽出去,仿佛是一场两人之间的拉锯战。
段灼侧脸贴着身下的桌面,眼泪从眼角滑过鼻梁最终隐没在他的鬓角里,湿漉漉的,他是没有骨气的爱哭小鬼,只好咬着下唇配合着宋砚聿往外吐着小玩具。
向外移动着的跳蛋终于挨到了宋先生的指尖,在聿先生晦涩不明的神情里,又被往里推了回去,段灼感受的一清二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跺跺脚,还是偷偷的。
有时候宋砚聿会觉得段灼根本就不像个懂规矩的奴隶,想要的东西太多,也没点自知之明,一向勇气泛滥,记不到后果也吃不住教训,这样的一只小狗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也有很多时刻宋律能看到段灼身上那些任何东西都无法掩埋的金光闪闪的优点,摩擦着带有温度的皮肤时他也偶尔会有些感慨的时刻,长了八只脚的小动物果然会不一般些。
小穴被聿先生向外勾着撑开,内里的红色肠壁都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稍微溜进一点风都能让他欲望暴涨,双腿不自觉地朝先生打开来,还没养好的屁股也随着宋砚聿的动作一摇一摆地晃着,被操了尿道的肉棒勃起时还会有些麻麻的痛,和聿先生隔着一面墙的spider变成了熟透的烤饼,还不等他再咂摸出点爽舒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声音。
跳蛋被取了出来,门外的人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大概是一群人正堆在门口寒暄,还不等他再听两句就被戴上了眼罩和耳塞,脸颊被宋先生轻轻拍了拍,离开之前还夹着他的乳尖搓了搓示意他好好表现。
“都准备好了。”时岸搞不清宋砚聿安排在这里的目的,这儿spider从没来过,对他来说这就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一个sub在没有任何安全感的环境里玩壁尻和...直播,怎么看都不合适。
房间四角的墙壁上摄像机开始缓缓转动调试着成为最优角度,时岸身旁还跟着钟之泊,他倒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实话当他第一次看到spider时其实他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往聿先生身边扑的人太多了,但是能坚持下来的,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没人能坚持不渝的上赶着被罚,年轻人的新鲜感也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
只是那次spider被宋砚聿绑在惩戒台上抽了一顿竟然都没选择快点跑走,不免让他生出了一些敬佩和好奇心。
说起来他们第一次接触还是某一次公调的时候,时岸临时被叫去处理一些事情就把他暂时先留在了吧台,没想到一转头spider也在,他上前打了招呼,他常跟着时岸,时岸又经常和宋砚聿一起,spider对他并不陌生,虽然小孩看起来有些吃惊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他,为了能让段灼放松一点他还毫不避讳的跟段灼吐槽了两句时岸,只不过后来被抓包了还被折腾了好一通。
看着小蜘蛛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聿先生,钟之泊也大方的凑过去问他是不是真的就很想成为宋砚聿的奴隶,spider没否认,其实他也骗不了任何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根本就明晃的写好了主人的姓名。
后来再碰到时候他们也会偷偷的凑到一起说点小话,越是接触,钟之泊就越是担心他,段灼不知道宋砚聿和上一任的恨怨,但他知道,他也会存有私心,不希望这样善良坚韧的朋友受到伤害。
在这个圈子里第一个看到段灼闪光的人,不是宋砚聿,是钟之泊。
时岸注意到钟之泊的脸色,悄声地打开了装饰在他身上的道具,一枚空心的铃铛被缀在了他的龟头下面,那是他俩结婚的当天在意大利的一个小教堂里时岸亲手给他穿上的阴茎环,时岸上大学时就爱折腾,毕业之后涉猎的行业更是宽泛,穿环打孔这些也都专门去学过。
铃铛是空心的平时走动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可一旦被打开就会和普通的铃铛一样,震动的时候连带着还会模拟出音效,声音其实很小别人根本就听不到,只是钟之泊在外面总是太爱走神和害羞,他不得不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我们先走了。”时岸说是对着宋砚聿说的,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已经垂下了头的钟之泊,一害羞就容易从脖子开始泛起嫣红色,好容易露馅的小宠物。
宋砚聿也看得出来钟之泊的窘迫,每次被时岸欺负了都是这副羊羔样,不比段灼这样的类型放得开,时岸也就是掐准了他这点儿,朝时岸颔首表示赶紧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被留在一边的段灼丝毫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他惴惴不安的等待着,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他害怕落在他身上的器官不是来自他的主人,一边又发自内心的期待着,宋砚聿绕了一大圈把他拐过来,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的,会是什么呢?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他被陡然贴到他大腿上的东西吓了一跳,接触起来像是面积很小的工具,段灼猜应该是马鞭,不再给他感受的时间,不明的工具迅速的从他身上撤离了,就这样被来回不同的工具吊着,有时候也会是相同的,但会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完全是凭借心情来的,别的记不太清了,但是他倒是牢牢记得藤条在他后穴上抽了七下。
屁股明明已经被宋先生打得青紫,spider想不明白那伙儿没点眼力劲儿的人怎么还往上累加,还有人会伸手直接掐他,屁股大腿腰都被照顾到了,没一点暧昧的温和意味,根本就是在朝他撒火。
咬牙切齿的小蜘蛛还没再在心里骂上几句,就被人掐着下巴撬开了嘴巴,熟悉的器官径直的插进了他温暖的口腔里,一插到地强迫着让他深喉,他没挣扎,因为气味太过熟悉,是宋砚聿。
身后是密集的、不同力度的拍打,但段灼却完全顾不上一点,他满心都只有该如何更好的讨好宋先生。
舌尖在冠状沟扫过一圈后舔着马眼,口腔两侧模拟着肠道规律收缩,配合着前后摆动的动作将那截肉棒尽最大力的完全吞进嘴里,喉口下意识的收缩反倒更有效的刺激到了龟头,段灼看不到先生,只能细致的舔舐着先生的阴茎,被捆住了身体的小男孩像是在说:“如果觉得我做得好就来摸摸小狗吧,得您亲自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段灼口交起来动作会有些别扭,比平时看起来多一点委屈,但好在眼睛都被罩住了,那双一贯会让人忍不住心软软的浅色瞳仁今天不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不过也不完全好,宋砚聿喜欢看他的孩子望向他时流下的晶莹泪珠。
许是不满意段灼逐渐变得温吞的动作,宋砚聿将自己的鸡巴从spider的嘴里拔出来到他的脸上拍了拍,还沾染着口水的阴茎拍到段灼红透的侧脸上留下一道泛着光的水迹,段灼还吐着舌头,面对先生的玩弄他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着学小狗汪汪叫了两声,奖励是他又被操满了嘴,惩罚是他被先生按住了后脑勺,主动权被尽数交了上去。
他听不到声音,但责打却是一刻也没停下,段灼不禁会想那些人会怎么说自己,其实大半的评价词汇他都是能猜到,这个圈子里的形容词不太多,很好猜,但他一个也不想听到,不是从先生嘴里说出来的,就完全变了味道。
兴许是人脑子里有事情的时候嘴巴也多少会受点影响,宋砚聿就着操他嘴的动作利落地扇了他两个耳光,本就发烫发红的脸皮更甚了。宋砚聿取下他一侧的耳塞,抓着他柔软的头发询问他是不是也想被别人操,配合着身后似有似无的说话声吓得段灼连连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么爱走神儿?是嫌我给你准备的人太少了?”宋砚聿语气不比平时,没有往常似有似无的宽和意图,段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调。“嘴给我张开,口不出来今天就把你扔去俱乐部当狗。”说完这句他就又被先生堵住了耳朵,不敢再耽搁段灼全心都放到了当眼处。
尽力抬起头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直线,强压下一次又一次的呕吐感,舌头绕着柱身来回抚慰,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好,段灼无师自通的探索着宋砚聿的敏感点,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变化,可宋砚聿好似真的无懈可击,无论是嘬还是舔他都无动于衷。
此情此景下的威胁大抵太过有效,不肯轻易泄气的小狗又将它往深处吞了吞,鼻尖几乎都能碰到宋砚聿小腹处的衣物布料了,含得太久一部分口水都从段灼的嘴角流了下来,还沾到脖子上一些,将颈圈也镀上一层水光,虽然只有一截,但也像是额外的装饰一样漂亮。
宋砚聿伸手托住段灼的下巴,让他能顺着力道抬着头,看着段灼那么尽力,宋先生又从段灼的嘴角往里塞了根手指进去,摸着滑腻的口腔内壁,感叹着人体各器官部位的相似,食指朝向嘴巴用力的相反方向拉扯着,在偶尔的几个瞬间还能感受到湿滑的舌肉舔过他的指节,这下中指也探了进去,两根手指指腹摩擦着段灼的牙尖,眼瞧着口水一股股的往外冒出。
舌头时不时也会被逮住,不算过分的夹着搓两下便会放走它,屁股被打的生痛,臀缝也没能被放过,细窄的藤条、韧性极佳的桃心拍、坚硬厚实的皮带的末端都抽打过他可怜的穴眼,整个屁股都比最初肿大了两圈,臀缝肿胀着被夹在中间更是难受。
两腿间的鸡巴却是高高地翘着,憋得通红,随着吞吐的动作还会打到小腹上,马眼里流出来的水将末端的两颗肉球淋得湿润,如果不是后穴被打得太肿估计也会吐出水来。
他一向都是个湿淋淋的小狗。
右手的束缚被解开了,宋砚聿牵起他的手覆盖到自己的喉咙上,先生操的用力,段灼能感受到手心里这截部位的凸起,那是先生的鸡巴顶出来的,色情又疯狂,让他忍不住想要绞紧腿心。
他不可控的想象着先生现在的模样和神态,比起冷脸,面无表情对他来说好像更有催情效果,宋砚聿并不太会用藐视的眼神对待他,多数情况下先生都是严肃又认真的,就如同每次宋先生单纯的使用他时一样,礼貌的通知他一句后就一把将他拽过来分外随心的用着他身上每一个有可能有些价值的部位,他留恋那种感觉,不论是操嘴还是操屁股。
喉咙被摩擦的有些痛,火辣辣的,每一次吞咽都变得有些艰难,每当这样的时刻段灼就很想看看宋砚聿,但他这次不仅看不到,甚至连听都听不到了,右手还顺从的放在自己的喉咙处,先生没帮他拿开,他自己也不敢擅作主张,一下一下感受着先生操弄他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深喉变得不再顺畅,段灼没有讨懒,只是身体有些跟不上劲了,宋先生从不曾对他放水,这次也没有例外,嘴角被撑得鼓鼓,边缘处都能看清楚细微的毛细血管,宋砚聿忍不住按压着那块位置,插入的动作变得更凶。
“屁股怎么不摇起来,大家都在说想看呢。”
段灼恨不得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聋子,开始摇晃的臀部不仅没被放过,反而还被更加恶意的揉打着,还有几下是落在他的睾丸上,好痛,鸡巴也被人握在手里往后扯着,马眼更像是被人用舌尖舔着,想要往里钻的动作让段灼惊吓不已急忙叫喊着主人。
“叫什么?”
“有人...有人舔我...”
“是吗?那你应该谢谢人家。”
“不!不......先生!”
剩下的话宋砚聿没再给他说出口的机会,手指伸进去搅弄了一圈之后反手就在段灼的左脸抽了两巴掌,像是在罚他的出言不逊,段灼觉得眼泪快要淹掉自己了。
前后都被人完全把控着,他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牲畜,宋先生在扯着他的头发用他的嘴,感觉到不舒适时就会直接了当的扇他的脸,毫不手软,但是也有口的好的时候依然会被抽两下,spider小小的脑袋里想不出为什么他总是会挨巴掌。
这个小小的问题不会得到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耳塞都被取了下来,之后宋砚聿用手指捋了捋段灼已然湿透的短发。
“下半场是直播,如果中途有任何不舒服就把这个丢掉,我会停止。”还被攥在手里的内裤已经皱巴的看不出原样了,段灼对先生的安排着实不甚了了,他不断地问着自己真的能接受吗?
浅浅的柚子薄荷味在他的大脑中萦绕着,思绪飘不出太远就会被重新拉拽回来,一秒、两秒、三秒,很短是时间内他就想清楚了,如果是和宋先生一起的话,他是可以接受的,只要前缀是宋砚聿就没问题。
“记清楚我的话了吗?”
“嗯,记得了。”
他再次被强压着后脑勺塞满了口腔,凭段灼现在的技术想要口射实在是困难,右手手掌悄然的挪了位置,在黑暗中摸索着的小狗看起来显得有两分愚蠢,宋砚聿先一步捉住了他的手腕,将此又严丝合缝的扣了回去,这次掐住他脆弱颈部的是宋砚聿的手了。
氧气摄取不足的奴隶正有着小小的抗拒,天性使然的生物本能,嘴巴裹得倒是比平时更紧一些,和宋先生的游刃有余相比段灼就有些难受了,脖子被人掐在手里,嘴巴鼻子也被堵住,整个人都因为缺氧显得晕乎乎的。
前后夹击的刺激感让段灼头皮发麻,明明该是拒绝的,陌生人的亵玩他该是极力抗拒的,可是...可是...随着宋砚聿再一次的抽插,段灼反倒没忍住先泄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不知道喷射溅到了谁的脸上。
没有遵守命令的小狗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教训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上衣的领口被先生向两边撕开,整个乳房都能被一眼看干净,滚烫的混合着眼泪和口水的鸡巴开始往他的胸前送去,趴着的动作能刚好的将两包小丘挤压到一起形成天然的容纳区,因为刚刚高潮的缘故,spider还会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擦过鼻尖的肉棒,小动物一般讨好的本能却惹来了先生的斥责。
“舔什么?你也配吃吗?好丢人的小狗。”
他想要张口去反驳,却发现先生说的都是事实,身下的那股黏腻劲儿还留得清楚,稍微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鼻腔里也能闻到自己那股生腥的气味,他委实没理,如果不是这碍事的眼罩恐怕段灼此刻都已经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眼泪珠子了。
他其实也清楚先生会心疼他的每一滴泪。
石头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宝石,但那并不代表它不珍贵。
胸前的皮肤也被磨得发红发热,但聿先生剥夺了他嘴巴的所有权力,段灼只能巴巴的等待着,不给看也不给吃,没有哪只小狗可以忍受得了这种惩罚,spider呜咽的抽泣声一点点变大,宋砚聿倒像是置若罔闻一般。
正在段灼绞尽脑汁想要吸引主人的注意力时,他突然察觉到后穴上好似贴到了什么玩具,连接在炮机上的黑色阳具被推入段灼的身体当中,小穴被打的红肿不堪,尺寸不小的假阳塞入时段灼只觉得有一阵撕裂的痛感。
炮机开启时的声音率先传入了段灼的耳中,不再需要猜测,答案已经很明显地摆上桌了。段灼迟疑了半晌还是没开口为自己求饶,宋砚聿的手掌还扣着他的咽喉,每一次吞咽的瞬间都感觉略微受阻。
工具操起人来很规律但也不会有任何能让人喘息的机会,刚射过一次的小狗还处在不应期,突如其来的抽插并不能带给他任何刺激和快感。
“不许哭。”
跟父亲教训孩子一样的语气,段灼更觉得憋不住话了,情绪不断地波动着趋于最高值。
“先生,先生,求您摸摸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哽咽着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满了酸涩的糖粉,七分真心实意再加两分虚张声势就已经很够了,段灼向来知道该如何打动先生坚硬的外壳。
可惜并不是每次都有效果。
乳尖被先生的手指夹着拨弄着,柔软的部位瞬间变得硬挺,拇指又将其按回了乳肉当中,左右一晃,就能听到悦耳的呻吟声,又急又娇。
段灼蜷了蜷手指,手心里已经冒过了几层汗,湿滑发凉的触感让他的思想逐渐跑偏。宋砚聿居高临下睨着他的反应,看着他的小动作,胸腔漫出了两声笑。
“爽到了。”
肯定句。他不经常玩奴隶的乳头,这个位置稍显脆弱经不住太狠的折腾,挨两下鞭子就会肿的厉害,脆得很。然而不经常玩得部位有时候倒是会超乎寻常的敏感,只是被刮一刮、蹭一蹭就会乖巧的硬起来,如果是用舌头打着转舔一舔恐怕段灼都会直接射出来。
“怎么这么废物啊?嗯?”
宋砚聿按着自己的阴茎在段灼的脸上来回拍打乱蹭,中途如果抓到小狗偷吃还会用手指抓住舌头将其向外扯着将鸡巴拍在舌面上,只是在上面拍一拍,绝不许他舔一口。
手指上沾到的口水又被悉数抹回了段灼的脸上,正反面来回着擦着,他又变成了一块儿毛巾布。做这样的动作时先生会凑他近一些吗?会想要重新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他的嘴巴里吗?他太清楚这是一个多么充满羞辱意味的动作,可惜他不能看到,只能想象着,有点遗憾。
后穴被彻底操开了,亮红的臀缝中间夹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拔出的那部分上满是从肠道里带出来的淫液,攒的多了还会滴落下来,拉成细丝状。机器不够精确,每次都堪堪擦过他的敏感点,只能将他被架在高潮边缘上苦苦等待着。
大腿内侧被人向外扒着,整个下半身的隐秘部位都被露了出来,臀腿交界处还是会时不时得到几下巴掌,被打的时候臀肉都会跟着抖动,热情又骚浪。
“他们玩得你爽,还是爸爸操得你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段灼当然不会说是前者,他还恨不得那些外人都赶紧滚开。宋砚聿却像是不太满意,乳尖被扯的细长,上下一摇就听着spider低声的喘气,估计是疼着了。
“爽了该是这样的吗?”
“撒谎的坏孩子。”
先生温热的气息全都打在了他的耳廓处,叫他坏孩子的时候还咬着他的耳骨,一呼一吸都被无限放大,段灼有点想尖叫了。
spider刚刚跟聿先生的时候最经常的就是挨打,说错话了就扇嘴,做错事了就打手,不知进退了就挨鞭子,臀腿背那个都没逃过,这些惩罚就是单纯的惩罚,字面意思,在段灼之前的认知里惩罚就是这样的,不包含任何的其他意思,就是要通过疼痛来记住教训。
直到先生在他身上逐渐探索出了一套新花样,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惩罚可以有那么多种花样,疼痛都只能算是入门,也最好忍耐。
先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才是最可怕的,他有点怀念安静抽他鞭子的主人了。
烫手的阴茎被宋砚聿按在段灼的脸皮上磨擦着,他不需要考虑奴隶的需求,但奴隶却要悉心完成他的全部欲求,炮机又被往上调了一档,宋砚聿也加快了动作。
“你敢再射一次试试。”
段灼当然不敢,但前后一起让他有一种被人3p的错觉,背德感太强,让他抗拒又让他沉迷。他只能胡乱的叫着,希望先生可以真刀实枪的来操他,哪怕一下也很可以。
可怜的孩子被拉拽着泣不成声,分辨不出眼泪里的欲望更多一些还是委屈更多一些,大抵是两者持平的,狠心的主人只是勾了勾嘴角,随即,微微有些烫的精液就射了他一脸,嘴巴虽然在无意识的大张着但却没在里面没留下多少,多半都浇了他下半张脸上。
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被段灼用热情的舌肉都收拾干净了,宋砚聿用指腹将那一点白浊抹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砚聿将他从墙上放了下来,放在一旁的大衣又盖回了段灼的肩头,又将戴了半天的眼罩揭了下去,做完这些才打开了直播摄像的开关,在闪着绿色指示灯的摄像下,众人一开始只能看到宋砚聿背对着,等了几秒才看到宋砚聿稍微侧过了身将背后的场景露出一角。
还没等段灼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先生就在他的项圈上挂上了一个小坠子,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看清楚。
感觉着像是一块被雕刻成型的玉石,因为贴到皮肤上的触感是温温的。
钟之泊隔着屏幕看着宋砚聿这一系列的操作,他当然更不明白,直到那枚坠子挂到了spider的脖子上他才恍然大悟这一趟的原因。
那就是宋砚聿明之昭昭的占有,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的私有奴隶挂上了他们相爱的证据。
宋律的契约物送到了段灼手里。
一颗被雕琢成了蜘蛛形态的黄翡。
段灼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那枚坠子,还没碰到就感觉额头先贴到一个温热的地方,他抬眸看去,还不太适应光亮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大脑缓慢的运转着,等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意识到,啊,原来那是先生给了一个亲吻。
烫到他了。
烫到他额头了,也烫到他的心脏了。
每一位dom在俱乐部都存留着一个契约物,无论价格高低,都是格外珍贵的,它标志着归属,也意味着仅有,某种程度上它就代表着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再迟钝的脑袋也该反应过来了,宋砚聿的送给了他,如果说项圈是两人间的破茧时刻,那吊坠就是宋砚聿将他昭之众人的证明时分,他不再没有身份,从此以后他光明正大。
“没和你商量,生气吗?”
“当然不,您送了我一个惊喜。”
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在他看不到的背后搞他的一直是个自动机器,新研发出来的物件,别人都还没试过,段灼是头一个。直播又被掐断了,另一边的时岸看着身旁的爱人还盯着那块屏幕,开口询问着他现在的感想。
“守得云开见月明?”
钟之泊也闹,他当然也为段灼感到高兴,勇敢又真诚的人怎么不应该得到爱呢。
“你猜spider现在掉没掉眼泪。”时岸牵着钟之泊的手,另一只手一点点摩挲着他的每一节骨头。他的小狗倒是不总爱哭,憋得狠了也只是红一红眼圈,掉泪珠的次数他一个手都能数个过来。
“不掉眼泪,掉真心。”他坐在地上,时岸坐在身后的沙发上,稍微歪一歪头就能靠在主人的腿上,时岸也会心领神会的帮他揉一揉头发,疲惫的每一天时岸都能拯救他。
——“gem”
那是他们契约那天时岸给他起的圈名。因为你是宝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宋砚聿给他往地上扔了一个垫子,这就是还没完事的意思,可好歹也给了他一个垫子,明里暗里的放水,他看着那块小圆软垫都要哭出来了,就着身上快遮住小腿肚的大衣就利索的跪了下去,衣服都堆出了几叠褶子。
“私自射精,该怎么罚。”
一个长柄皮拍顺着他的侧脸滑到他的锁骨,轻巧地从他的肩头挑落了披在身上的衣服,哗地一声,全掉在了他的小腿上,遮盖的干净。
“…请您抽奴隶的阴茎。”
接着就是响亮的一记抽打,胸前被贯穿着挨了一则,瞬间就红了,直楞楞的一条和别的位置形成鲜明的对比。
“学不会怎么说话么。”这是嫌他太文邹了,没有个当狗的样子。
“请…请先生抽奴隶的……鸡巴。”这简直就是在碾磨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向来百无禁忌的spider总是在几句话上遭罪,就那某几个特定的词,不管怎么说出来都是极别扭的。
“大点声,重复。”
皮拍又紧压着上一下的痕迹抽到了他的胸上,响声大的过分,也疼的要命,余留着火辣辣的后劲,让段灼不禁咬紧了牙。
“请先生抽奴隶的鸡巴。”
到底还是羞耻的没边儿,到后两个字的时候就有种自个儿消音的功能,宋砚聿把拍子拿手里掂了掂,心道:挺好,训狗崽理由有够的了。